“贱人,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吧,你给我等着!”
晚上,刘海燕回到家,不耐烦地将包往桌上重重一放。
刘春梅上前,“小祖宗,谁又惹到你了?”
刘海燕冷哼,“除了苏念晴那贱人还能有谁!”
她声音很大,吓得刘春梅赶紧去捂她的嘴,
“你这死孩子,小点声,这筒子楼放个屁都能被隔壁听见。”
她低声劝道,“你也是,苏念晴背后有周家撑腰,你少跟她对着干。”
刘海燕委屈打开母亲的手,
“妈,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,她再有周家撑腰也不过是个臭、老、九的女儿,能进文工团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,怎么能和咱家比。”
“妈你去求求高阿姨吧,凭什么苏念晴能当台柱子我不行,我又不比她差!”
刘春梅拿这个闺女没办法,戳了戳她的额头,
“你当初能进文工团多亏了高主任,人情债最难还,咱们还是少麻烦人家。”
“再说你真以为吴团长是吃素的?要不是你有点底子,她怎么会松口让你进文工团。”
刘海燕也知道吴团长眼里容不得沙子,去年团里有人妄图贿赂当天就被卷铺盖走人。
她轻哼两声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
“对了妈,你帮我打听打听家属院最近有没有来新人,长得漂亮的那种,比苏念晴还漂亮。”
刘春梅咋舌,“比苏念晴还漂亮?那不得是仙女啊,哪有这样的人。”
饶是刘海燕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