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这件事我自有安排。”

高主任出声打断,刘春梅表情僵了瞬,紧接着附和笑道,

“瞧我,真是多嘴了,有主任安排我们都放心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走出办公室,刘春梅表情一变,低声啐了口,

“小小的弼马温还真当自己是玉皇大帝不成,首长都没这么大的官威。”

“不过闺女说得对,这眼药得上好,以高主任的性子,即使表面没动作,背地里对桃夭夭肯定没好印象。”

下午,桃夭夭跟着妈和张婶子去串门,认识了张婶子的好姐妹儿,回来时篮子里装满了菜苗。

牛爱花总算体会了丝家属院的人情味,两人回来时陆峥延正在做爬藤架。

“夭夭你先歇着,等妈把地规整好你再来种苗。”

两人在回来途中就商量好了,经桃夭夭手的菜长势好,她来栽种,牛爱花整地。

桃夭夭也没歇着,端了个小板凳坐在陆峥延身边帮忙搭架子。

用麻绳将细长的枝条绑好,夫妻俩配合默契,一人绑绳子,一人固定架子。

成功搭好两个架子,桃夭夭很欢喜,一个没注意,手指被木刺划伤一道口子。

“嘶……”

她痛得下意识嘶了声,惊得陆峥延牛爱花扔掉手中的东西担忧看来。

“夭夭,没事吧?”

陆峥延捧着女孩的手,牛爱花匆匆忙忙进屋拿碘伏。

路过的史珍香恰巧从门缝中看到这一幕,瞧见陆家母子心疼的表情和动作,她翻了个白眼讥笑,

“娇气,芝麻大点的口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命。”

有陆峥延在,她不敢大声,这话只有她身后的儿媳妇听到。

女人看着门缝里的画面,心底说不出的酸楚和羡慕。

同样是儿媳妇,同样是婆婆和丈夫,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。

桃夭夭也就只痛了那么一瞬,缓过神来将冒出的血珠随手一擦,笑眯眯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