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夭夭刚想开口,就见陆峥延提着一包东西回来。
桃夭夭不再和众人说话,开始专心处理兰花根茎上的病灶。
小方已经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,周身是什么人,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桃夭夭一定是装的。
可随着桃夭夭一步步动作,小方额头上浸出了细密汗珠。
孙主任心下吃惊,这女同志的操作虽然不标准,但每一步都极其熟练精准,他能看出她没有系统地学习过,但所做的每一步都是最正确的。
半个小时后,桃夭夭放下工具,拎着一袋土进了厨房,征用了周家的大铁锅,一股脑将土倒进了铁锅中。
周家人完全看不懂她的做法,保姆阿姨一脸心疼,这年头铁锅可金贵,怎么能用来炒土呢。
孙主任却道,“她做得没错,炒制后的土没有细菌,即便兰花根系里还有线虫,也很难再繁衍。”
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思绪已经完全被桃夭夭带走了,此刻的孙主任,无比坚定认为这株兰花确实得了线虫病。
等桃夭夭将兰花移栽到新盆,又浅浅浇了一点水,拍拍手道,
“三天就能看到效果。”
周老爷子眼圈泛红,激动地站起,又因头脑晕眩跌坐回椅子上。
又是好一顿人仰马翻,所有人都围着周老爷子,只有陆峥延打湿了手帕仔细替女孩擦去手上的泥土。
桃夭夭嘴角抿着笑,低头看着重新变光洁的手,和男人小麦色的皮肤对比,反差很大。
就在这时,周师长的警卫员跑进来,
“报告师长,收发室找陆营长。”
陆峥延疑惑,难道是爸妈寄东西来了?
周师长点头,“让他进来。”
没过多久,一年轻小战士拿着个文件袋前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