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乘景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更紧地抱住她，大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，无声地给予她依靠和温暖。

……

年关将近，空气中都飘着喜庆的气息。

林清妍的肚子已经六个月大了，圆润的弧线将冬衣撑起，配上她不怎么胖的身躯，看着有点吓人。

所以顾乘景平时格外小心她，生怕一不留神，林清妍就摔了。

平时林清妍听顾乘景的话，没有多动，但这都新年了，她必须动一下。

此时，客厅里，林清妍挺着腰，指挥着人往窗户上贴剪纸，又指着院外光秃秃的花圃，琢磨着是不是该弄些耐寒的盆栽点缀一下。

“哎哟，我的小祖宗，你可快歇着吧。”

李嫂端着热水进来，一眼看见，连忙放下杯子过来扶她。

“这些活儿我来就行，你这月份大了，可得小心着，别乱动，仔细腰。”

林清妍被她扶着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坐下，摸了摸隆起的肚子，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，美眸弯弯。

“李嫂，我哪有那么娇气，就是看着，动动嘴皮子而已。”

“动嘴皮子也费神。”李嫂嗔怪道，麻利地去接手装饰的活了。

林清妍歇了一会儿，觉得坐久了腰有些酸，便慢慢起身，想去院子里透透气。

刚走到通往庭院的廊下，就瞥见一个人影独自坐在花园的阴影里。

是陈利。

她是什么时候到的，怎么没人通知她？

林清妍脚步顿住，几乎有些不敢认。不过几个月不见，陈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，原本温婉秀丽的脸庞此刻颧骨凸出，眼下是浓重的青黑，眼神空洞十分空洞，周身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和沉滞，与这即将过年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。

她穿着深色的衣裳，坐在那里，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。

林清妍心里咯噔一下，疑惑陈利这段时间难道经历了什么挫折，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，问问情况的时候。

一只温暖的大手就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
“别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