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疼得林清妍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“王八蛋!你属狗的吗?怎么还咬人!”林清妍骂道。
“呵。”顾乘景嘴角扯上一个弧度,“是,我属狗的。”
边说着,顾乘景又再次狠狠咬了同一个耳廓一次,不过这次,力道轻了许多。
但林清妍不知道啊,本来一次伤害了,二次伤害,只会觉得更痛,她现在已经后悔了,后悔招惹顾乘景这个疯子。
她不敢再挣扎,因为后颈那只手的力量和耳廓的疼痛都在提醒她,此刻的顾乘景有多么危险和不可控。
她像一只被捏住了命运后脖颈的猫,只能瑟瑟发抖。
硬的不行,只能来软的了。
林清妍转过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顾乘景,试图用可怜博取一丝心软,声音带着哭腔道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乘景,你不是说今天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办吗?”
看着她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模样,顾乘景眼底的疯狂之色更浓。
他伸手,用指腹粗粝地擦过她耳廓上渗出血丝的牙印,语气平静却让人胆寒:“对啊,我要办的事……就是这个。”
看着顾乘景英俊面容上那毫不掩饰的偏执和势在必得,再结合这间密闭的屋子和他话语里的含义,林清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
难道顾乘景真的是想把她sha了,抛尸荒野?
这个念头让林清妍如坠冰窟,娇美的脸上血色尽失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她腿一软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双手抱膝,把脸埋在臂弯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哭得肩膀一耸一耸,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旁,那模样脆弱又可怜,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“顾乘景,我……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你要…sha我?”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抽噎着问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浓浓的鼻音,就因为我之前收了你那些钱和礼物吗?我…...我现在全部还给你,都还给你,你别sha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