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真点头了,黄柔气得一拍石桌,眉毛倒竖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顾乘景!看着人模人样、一本正经的,没想到背地里这么禽兽,他怎么能这样对你,这不是欺负人吗!”
就是就是,小柔说得太对了。
林清妍深有同感,也忍不住跟着吐槽,把这两天积攒的怨气发了出来。
“小柔你说得太对了。”她握住黄柔的手,美眸里燃着两簇小火苗,“顾乘景那个人,简直就是个独裁者,你知道吗?他根本就不讲道理,自己想怎样就怎样,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。”
“他说在一起就在一起,他说结婚就结婚,我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,这跟旧社会的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?哦,区别就是他穿着军装,看起来更唬人!”
黄柔听得眉头皱起,义愤填膺。
林清妍继续控诉:“还有啊,他脾气坏得要命,动不动就黑脸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,你看我这手腕。”
她伸出纤细的手腕,指着那圈已经淡了许多的红痕,“就是他昨天拽的,力气大得跟头牛似的,根本不管我会不会疼。”
她收回手,又愤愤道:“最过分的是,他居然偷偷摸摸使坏,我之前好不容易找到个工作,他背地里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愣是给我搅黄了,你说这不是断人后路是什么?他就是想把我圈在家里,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想起昨天被迫答应婚事的场景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昨天李厚军来提亲,他那个脸色哦,跟要吃人似的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硬拽着我的手不放,逼着我承认跟他在一起,我那时候手都快被他捏碎了。”
“而且你知道吗?”林清妍压低声音,凑近黄柔,“他特别会装,在外人面前一副冷静自持、成熟稳重的样子,背地里可霸道了,还特别小心眼,我不就坐了李厚军自行车一下吗?他就能记恨,还拿这个当借口欺负人。”
“总之,顾乘景这个人,就是外表光鲜,内里霸道、专制、小心眼还不讲理,跟他在一起,我感觉自己就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一点自由都没有。”
她正说得起劲,却没注意到对面的黄柔脸色忽然变得煞白,眼睛瞪得老大,正拼命地朝她挤眉弄眼,示意她别说了。
可惜林清妍骂得太投入,完全没接收到信号。
直到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,熟悉的凛冽气息自身后传来,林清妍的声音才戛然而止。
她僵硬地转过头,对上了顾乘景那双深邃难辨的黑眸,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她身后,也不知道听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