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三天,李建国开始了紧张的“搬运工程”。
他雇了一辆板车,以“帮朋友搬家”的名义,每天夜里运两三个箱子。箱子外面裹着破麻袋、旧棉被,看起来像是普通家具。
板车师傅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不问东不问西,只管拿钱干活。李建国每次多给一块钱,嘱咐他:“夜里活,别跟人说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师傅点头哈腰。
箱子运回四合院,直接搬进后院东厢房。等夜深人静,李建国再一件件收进空间。
这是个精细活。金条美钞还好,那些瓷器字画,必须轻拿轻放。他特意在空间里规划了一个区域——东边堆放金条美钞宝石,西边摆放瓷器玉器,北边专门存放古籍字画,还用灵泉边的干净石头搭了架子,防潮防虫。
每放进一件,他都在空间里的小本子上记录:某年某月某日,收入明代文徵明山水手卷一卷;收入清雍正粉彩碗一对;收入宋版《史记》一套……
不是贪图这些宝贝的价值,而是要记住这份沉甸甸的托付。
第三天夜里,最后一批东西运完。李建国锁好密室,仔细检查了整栋屋子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然后他去了街道办,以“朋友委托”的名义,把这栋小楼捐给了街道——作为“居民文化活动站”。
王主任很高兴:“建国啊,你朋友真是热心公益!这房子地段好,收拾收拾,能给街坊们提供个读书看报的地方!”
“应该的。”李建国微笑。
走出街道办时,他抬头看了看天。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,但好歹是个晴天。
回到四合院,关上房门,他第一次完整地清点了空间里的收获。
黄金两千两,按当时国际金价折算,约合一百万美元——这在1958年是个天文数字。
美钞三十万元,全是百元大钞,崭新连号。
宝石三大箱,粗略估算价值不低于黄金。
银元五千枚,主要是“袁大头”,也有部分清朝龙洋。
至于古董字画……李建国看着空间里那些静静陈列的宝贝,知道这些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。它们是文明的碎片,是历史的见证,是中华民族曾经达到的艺术巅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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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珍贵的是那对翡翠扳指——一只在他手上,一只在远赴香港的娄半城手上。这是纽带,是信物,是未来在风云变幻中互相确认身份的凭证。
清点完毕,李建国坐在空间茅草屋前,看着那口灵泉汩汩流淌。
水很清,映出他年轻却沉稳的脸。
二十三岁,他拥有了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无法想象的财富。但他知道,这些财富不是用来享受的,是用来做事的。
娄半城说得对——这是启动资金,是信任基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