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陈主任,他还把酒送给了两位即将退休、但门生故旧遍布的司局级领导——这些人的影响力,往往在退休后反而更加隐秘而强大。
每一份赠酒,都附带着手写的饮用说明和后续的“回访询问”。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,让收礼者感受到的不是功利,而是晚辈真诚的孝心。
当然,李建国严格控制着赠酒的数量和范围。他深知“物以稀为贵”的道理,更知道这种“神酒”一旦泛滥,就会失去神秘性和价值。所以每次赠酒,他都会强调“药材难得”“虎骨有限”“仅此一份”,让对方明白这份礼物的珍贵。
五月初的一个傍晚,李建国在空间里清点存货。
壮骨通络酒还剩十五坛,益气养血酒八坛,固本培元酒最少,只有五坛——其中两坛已经预定要给栾老板和赵铁山。
他取出一小坛固本培元酒,在坛身上刻下一个特殊的符号:卍。这是他从空间医书里学到的古法标记,代表“延年益寿”。这坛酒,他准备留给林婉清产后调理,以及将来孩子万一需要时备用。
退出空间时,天已经黑了。林婉清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一封刚收到的信。
“建国,我爸来的信。”她把信递过来,“他说韩伯伯想见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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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国接过信,快速浏览。信写得很含蓄,但意思明确:韩老想当面谢谢他,时间地点由李建国定。
“你怎么想?”林婉清问。
“见。”李建国把信折好,“但不能急。等你的酒喝完了,看效果再说。”
林婉清点点头,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:“这孩子,最近动得可厉害了。建国,你说……会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都好。”李建国把手放在妻子肚子上,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拳打脚踢,“只要你们平安健康,什么都好。”
窗外,月色如水。
四合院安静地沉睡着,没有人知道,这个看似普通的工人家庭,正在编织着一张怎样的人情大网。
虎骨酒是线,那些手握实权、身居高位的老人是结。
而李建国,是那个执线的人。
他不求一时一事的回报,他要的,是在未来的风雨中,有足够多、足够牢固的支点,能够撑起他和家人,甚至更多人的天空。
这种投资,见效慢,但一旦见效,就是铁打的关系,是刀砍不断、火烧不化的情分。
夜深了。
李建国躺在床上,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,脑海里梳理着那些名字、那些关系、那些可能用到的节点。
韩老、陈主任、林父、赵铁山、栾老板、那位副部长……还有通过他们可能接触到的更多人。
这张网,已经初步成型。
而虎骨酒,就是织网的梭子,每一杯酒,都是网上一个坚实的结。
在这个人情社会里,有时候,一杯酒的力量,胜过千军万马。
李建国闭上眼睛,嘴角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。
风暴迟早要来。
但他已经准备好了最坚固的锚。
而那些锚,正是一杯杯琥珀色的、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虎骨酒。
在这个春夜里,酒香仿佛穿越了时空,连接起过去与未来,连接起权力与情谊,无声地编织着一个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保护网。
而网中央,是他要守护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