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，李建国来到训练基地。他没有提前通知，直接走进陈大山的办公室。

“大山，汇丰拿下了？”

“试点三个月。”陈大山汇报道，“许世勋的慈善晚宴也接了。另外，这周还有四家上市公司在咨询，都是想请我们做高管保护。”

李建国点点头，走到窗前看着训练场。夜幕降临，但场地上灯火通明，队员们还在加练。

“业务扩张是好事，但要控制节奏。”李建国转身说，“质量永远比数量重要。一个失误，可能毁掉我们积累的所有信誉。”

“我明白，所以每个新客户我都要亲自审方案，关键任务必须骨干带队。”

“还有，”李建国压低声音，“安保业务有个特殊价值——信息。我们的队员在各种场合工作，会接触到很多人和事。这些信息，如果善加整理分析，对我们做商业决策会有帮助。”

陈大山一愣，随即领会：“李总是说...”

“不是让你做间谍。”李建国摆摆手，“是合法合规地收集公开信息，观察行业动态，了解客户需求。比如，你为富豪做安保，可能会知道他对哪些行业感兴趣，担心哪些风险。这些信息经过分析，能帮助我们把握商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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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了。”陈大山眼中闪过恍然，“我们会注意的，但绝对不越线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李建国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振华安保不只是赚钱的业务，更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。做好了，价值可能超过电子和地产。”

临走前，李建国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下个月我要去北京开会，婉清和我一起去。这段时间香江这边，你要多留心。最近有些人不太安分。”

“李总放心，我会加强戒备。”

三天后，许世勋的慈善晚宴在浅水湾豪宅举行。振华安保提前进场，对整栋建筑做了全面检查，从电路到通风口，从门窗锁具到紧急通道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晚宴当天，陈大山亲自坐镇指挥中心。十二名队员各司其职，有的在门口验证邀请函，有的在宴会厅内巡逻，有的在监控室盯着二十多个屏幕，还有四名便衣混在宾客中。

许世勋的管家一开始还有些怀疑这些“内地来的保安”，但看到他们专业的表现后，态度完全改变。

“陈先生，你们的队员比我们原来的保安专业多了。”管家在晚宴间隙对陈大山说，“特别是那个检查食物的小组，连厨师长都说从没见过这么仔细的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陈大山谦虚地说，“许先生是我们的重要客户，必须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
晚宴进行到一半时，监控室的队员突然报告：“陈总，发现可疑人员。东南角围墙外，有两人徘徊超过二十分钟，似乎在观察什么。”

陈大山立即调出那个区域的画面放大。两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，看似随意散步，但步态和视线方向暴露了他们的真实目的。

“通知外围队员，靠近确认身份。注意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五分钟后，外围队员汇报：“陈总，那两人看到我们靠近就离开了。我们跟了一段，他们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