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第一个柜子,里面不是文件,而是微缩胶卷。上面记录的是他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的技术资料——从日本电子企业的工艺手册,到美国某研究所流出的半导体论文摘要,再到欧洲机械制造商的产品图纸副本。这些胶卷如果全部冲印出来,能堆满半个房间。
第二个柜子里是账本。不是公司的财务账,而是另一本账——记录了这些年他通过秘密渠道进行的交易,对手方是谁,交换了什么,代价是什么。这本账永远不能见光,但必须存在。
第三个柜子最小,也最特别。里面只有三样东西:一份泛黄的地契,是他父亲当年买下四合院那几间房的凭证;一枚褪色的军功章,是父亲牺牲后追授的;还有一张黑白照片,上面是年轻的父亲抱着儿时的他,笑容灿烂。
李建国拿起照片,指尖轻轻拂过。三年前刚穿越时,他以为这个空间只是让他活下去的工具。但如今他明白了,空间真正的作用不是储存物资,而是让他保存那些不能暴露于人前的秘密,和不愿遗忘的初心。
“爸,您看,儿子没给您丢脸。”他低声说。
将照片放回原处,李建国走到空间中央的那口古井旁。井水依旧清澈见底,散发着淡淡的灵气。这三年来,他从未间断饮用此水,也定期给家人和少数核心人员服用稀释后的泉水。效果显而易见——婉清四十出头,看起来却像三十;孩子们几乎不生病;陈大山那些退伍老兵,体能保持在巅峰状态。
这口井,或许才是空间最大的秘密。但他不敢深究,只是怀着敬畏之心使用。
意识回归现实,书柜悄然合拢。
李建国回到办公桌前,刚坐下,加密电话的红灯就亮了。这是直通内地的专线,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号码。
接起电话,那头传来周卫国沉稳的声音:“建国,还没休息?”
“周大哥,您也还在工作。”
两人都笑了。周卫国现在是某经济部门的负责人,级别不低,但与李建国的联系从未中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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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话短说,两个消息。”周卫国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第一,深圳特区下半年会有新的政策出台,重点扶持高科技企业。你们电子公司如果在深圳设立研发中心,可以争取到税收、土地、人才引进的全套优惠。”
李建国心中一喜:“具体细则什么时候出来?”
“还在讨论,但我可以提前给你方向——国家要‘以市场换技术’,你们如果能引进日本、美国的先进技术,在内地建立合资企业,政策会非常优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