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风车。摊主用彩纸和高粱秆扎成五颜六色的风车,风一吹就哗啦啦转,煞是好看。李建国给岚韵挑了个红黄相间的,给何雨水选了个蓝绿条纹的。两个女孩举着风车,跑动起来,风车飞转,带起一串欢快的声响和她们银铃般的笑声。
路过卖头绳、发卡的摊子,何雨水驻足看了几眼。那些红头绳、玻璃发卡在此时已是女孩们心仪的饰物。李建国注意到,便让摊主拿了几样好看的,不由分说塞给何雨水和岚韵。“过年了,都打扮打扮。”
何雨水捏着那对淡粉色的玻璃发卡,脸颊微红,低声道了谢,眼里有藏不住的欢喜。岚韵则立刻就要哥哥帮她把新头绳换上。
看杂耍、听拉洋片、瞧捏面人……庙会上新奇玩意儿太多,两个女孩看得目不暇接。李建国跟在后面,看着她们兴奋的脸庞,心中一片柔软。岚韵自不必说,何雨水这个从小在压抑和忽视中长大的女孩,能像今天这样无忧无虑地笑,让他觉得自己的那些帮助,格外有意义。
中午时分,逛得腿有些酸了,肚子也饿了。庙会上小吃虽多,但人多拥挤,李建国早有打算。
“走,带你们去吃顿好的。”他领着意犹未尽的两人,挤出庙会最拥挤的区域,叫了两辆人力车(三轮车),说了个地名。
车夫脚力快,不多时便来到了前门外鲜鱼口附近。李建国付了车钱,指着一家店面道:“到了,就这儿。”
两个女孩抬头看去,店面不算特别阔气,但招牌上“便宜坊”三个大字却颇有气势。阵阵诱人的烤鸭香气从店里飘散出来。
“烤……烤鸭?”何雨水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。烤鸭在此时可是绝对的“硬菜”,寻常人家过年也未必舍得吃。岚韵也咽了咽口水,她只听哥哥提过,还从没吃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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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今天咱们就吃这个。”李建国笑着带她们进去。店里生意很好,几乎满座,跑堂的伙计热情地迎上来。李建国要了个靠窗稍安静些的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