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何雨水的“守护神”

李建国冲傻柱使了个眼色。

等问清了原委,傻柱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:“王大虎?就前街老王家的那个小兔崽子?他爹在煤厂蹬三轮的!敢欺负我妹妹,我——”

“柱子哥,”李建国按住他,“你跟一孩子置什么气。”

“那怎么办?就让他们这么欺负雨水?”傻柱撸起袖子,露出常年颠勺练出来的结实胳膊。

李建国沉吟片刻:“我有个法子。不过柱子哥,你得配合一下。”

第二天下午,红星小学放学铃声响起。

孩子们涌出校门,像一群归巢的麻雀。何雨水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,低着头快步走着,李岚韵紧紧跟在她身边。

刚拐进胡同口,三四个半大男孩就堵了上来。为首的是个黑胖小子,约莫十二三岁,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棉袄,袖口油亮——正是王大虎。

“何雨水,跑这么快干啥?”王大虎嬉皮笑脸地拦在前面,“昨天教你的歌会唱了不?‘没爹没妈像根草,风一吹来就摔倒’——”

话音未落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旁边院门里走了出来。

何雨柱穿着食堂的白色工作服——那是他特意穿出来的,袖子上还沾着些面粉和油渍。他手里拎着个布兜,里头硬邦邦的,看形状是把菜刀。

他就那么往胡同中间一站,什么也没说,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几个男孩。

空气一下子凝固了。

王大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认得何雨柱——轧钢厂食堂的厨子,雨水她哥。可平时这厨子总是乐呵呵的,见人还打招呼,怎么今天……

傻柱慢悠悠地从布兜里掏出那把厚重的桑刀。刀身被磨得锃亮,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寒光。他没举起来,只是用右手掂了掂,然后伸出左手——那是双厨子的手,手掌宽厚,指节粗大,虎口和食指内侧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。

他开始用刀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左手掌心。

小主,

咚,咚,咚。
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。

王大虎身后的几个男孩脸都白了,下意识地往后退。有个胆小的已经带着哭腔说:“虎、虎子哥,咱、咱走吧……”

傻柱这才抬眼,目光落在王大虎脸上。他还是不说话,就那么盯着,眼神像冰锥子。

王大虎腿肚子开始打颤。他想说点什么硬气话,可看着那刀,看着那双能把几十斤大铁锅单手颠起来的手,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。

僵持了大概十几秒——对那几个孩子来说,却像过了一个世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