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娄半城线埋下】
合上笔记本,李建国端起已经冷掉的茶喝了一口。从栾老板处得知娄半城开始悄然处理边缘资产的消息后,他就知道,自己去年那番“未雨绸缪”的点拨起了作用。这条线埋得很深,也很险,但价值巨大。娄半城若能顺利离开,将来在香江,就是一个可能的支点。即便不能,至少改变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命运轨迹,减少了一个未来的悲剧源头,也为自己在院里除去了一个潜在的麻烦(许大茂若娶了娄晓娥,风起时可能牵连更广)。这是一步闲棋,但可能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,成为联通内外的重要棋子。
【与林婉清关系进展】
想到林婉清,李建国的眼神微微柔和。那不是男女之情,至少现在还不是。那是一种基于互相认可和理解的、难得的默契。她欣赏他的“手段”(以理服人,以势压人,恩威并施),他看重她的眼界和扎实的技术功底。她是他在这个时代遇到的,极少能在思维层面平等交流的同龄人。她的家庭背景(虽然彼此心照不宣),她偶然透露的“根据地兵工厂”经历,都意味着她背后可能通向另一条重要的人脉和资源渠道。这份关系,纯粹而宝贵,是事业发展上潜在的优质盟友,也是精神世界里难得的知音。保持现状,稳步推进,是最好的选择。
【院内禽兽已压制】
最后,他的目光似乎穿透墙壁,扫过整个沉睡的四合院。易忠海威信扫地,陷入自我怀疑的孤寂;刘海中暂时缩起爪子,巴结他的“官梦”去了;闫富贵惶恐讨好,送来的春联还在桌上放着;贾张氏怨毒却不敢再明着挑衅,贾东旭憋闷,秦淮如沉默观望……经过去年夏天那场暴雨中的大会和年底公开的重礼回报,他在院内的实际地位已经无可撼动。禽兽们暂时蛰伏,嫉妒和算计转入更深的暗处。但他已立下规矩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有恩报恩,有怨报怨。这个院子,短期内不会再给他和妹妹带来实质性的麻烦。它成了一个相对安稳的“后方”,让他可以心无旁骛地向外发展。
盘点到此,李建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。
辞旧,迎新。
旧的一年,他穿越而来,从病弱孤儿起步,在夹缝中求生,斗禽兽,学知识,练手艺,攒家底,布棋子,一步一步,扎扎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