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照片上自己狡黠的笑容。
原来老师也会藏东西啊...
翻到最后一页时,一片干枯的樱花飘了出来。背面写着小小的字:
花落了,我也该走了。
(三)赌局与冰雕
海军酒吧的老板娘还记得他们。
泽法大将的三个小混蛋,她笑着擦杯子,一个总偷喝我的酒,一个把我的招牌冻成冰雕,还有一个...
还有一个总是忘记付钱?波鲁萨利诺接话,指尖推过三枚金币。
老板娘摇摇头:还有一个每次都会偷偷补上他们欠的账。
酒吧角落的冰雕还在,是库赞二十岁的作品——一只打哈欠的海鸥。如今冰层泛黄,像被时光浸泡过的记忆。
波鲁萨利诺把清酒倒在冰雕上。敬我们的艺术细胞~
酒液顺着海鸥的翅膀流下,像眼泪。
(四)墓园的访客
深夜的墓园只有樱花落下的声音。
波鲁萨利诺靠在泽法墓碑旁,手里把玩着那枚生锈的玫瑰徽章。月光下,墓碑上的字忽明忽暗:
他教会我们如何握剑...
却没人学会如何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