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最近很勤快啊。战国摸着山羊胡子说。
年轻人嘛~他歪在沙发上吃仙贝,余光瞥见库赞在窗外打哈欠。
但历史像顽固的礁石。
无论他提前歼灭多少海贼团,泽法还是会在某个雨夜收到那份报纸;无论他如何破坏奴隶交易,费舍尔·泰格依然会死去;而当他终于找到那个叫威布尔的孩子时,少年眼中的仇恨早已生根发芽。
(五)樱花审判
为什么阻止我?
泽法的机械臂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身后是被击沉的海贼船残骸。波鲁萨利诺挡在幸存者面前,金光在掌心凝聚。
老师...他声音发涩,这些人是被胁迫的...
你最近很奇怪。泽法的眼神像X光穿透他,从三个月前开始...
海浪拍打着船舷,他忽然意识到:这是历史性夜晚。无论他如何干预,一小时后泽法还是会遭遇背叛,失去最后的学生们。
金光暴涨间,他打晕了泽法。抱着昏迷的老师跪在甲板上时,咸涩的液体模糊了视线——原来海风这么刺眼啊。
(六)时之牢笼
你早就知道了?
医疗部病房外,库赞靠在墙上问他。月光透过走廊窗户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波鲁萨利诺望着病房里沉睡的泽法,机械臂已经拆解在托盘里。知道什么?
你不是这个时代的波鲁萨利诺。库赞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霜,上周你喝醉时,说了顶上战争这个词。
樱花穿过库赞的身体飘落——这个幻象太真实了。波鲁萨利诺伸手接住花瓣,看着它在掌心化作光点。
原来如此...他苦笑,是时间果实制造的幻境啊。
所有改变都是徒劳,这里只是记忆的回响。
(七)最后的早餐
他买了三人份的早餐来到训练场。
萨卡斯基皱着眉头接过饭团:你下毒了?
嗯嗯~剧毒哦~
库赞咬了口红豆包,冰渣子簌簌往下掉:怎么是热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