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听着他们“抱怨”武神殿的安排，看着这群足足二十多个“克莱因境”的“顶尖人才”，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上来。

武神殿的兄弟……太靠谱了！人都“陷”在绝境了，居然还能给他安排这么一条通天退路，送来这么一支豪华援军！

这一趟虽然损失了第二席、第五席和一些新人，但他马添逸，带回去二十多个克莱因！这笔买卖，简直血赚！呓语大人知道了，怕不是要当场给他连升三级！

他仿佛已经看到光明的前途在向自己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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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戒所这边，战斗（或者说单方面碾压）已经结束。

第二席被钉在礁石上，第五席瘫成烂泥，两人死死瞪着不远处——那里，沈青竹正神态轻松地和陈夫子、林七夜等人说着话，那个“红中”面具男也摘了面具，赫然是守夜人总部的特别行动处处长，左青！

“果然是你们！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！你们就是守夜人的走狗！”第二席目眦欲裂，嘶声吼道，伤口因为激动又渗出血来。

沈青竹闻言，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蹲下身，与第二席布满血丝的双眼平视，脸上甚至带着点好奇：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
这轻飘飘的态度，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人憋屈。第二席气得浑身发抖，脑子却被迫飞速转动：“你们的目的是什么？把我们一网打尽？那为什么放走马添逸？！还有那些逃掉的囚犯……”

“思路对了，”沈青竹居然赞许地点了点头，像老师在鼓励开窍的学生，“再往深处想想，胆子可以大一点。”

第二席的瞳孔骤然收缩，一个极其可怕、近乎荒诞的猜想，如同冰锥般刺入他的脑海，让他浑身发冷。

“那些逃跑的囚犯……也是你们的人？！你们想往古神教会内部……安插卧底？！”

他声音都变了调，但随即又猛烈摇头，仿佛要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：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我们有灵魂契约！你们怎么可能绕过灵魂契约的控制？！”

沈青竹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在第二席眼中，比魔鬼还要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