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您这就没意思了，”张小飞撇嘴，“大过年的也不说句吉祥话，尽画饼。”

电话挂断后，袁罡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司令没发火吧？”

“发什么火？”张小飞把手机抛回去，“他现在该头疼怎么帮我们圆谎了。走了走了，收拾最后那窝老鼠，别耽误我吃佛跳墙！”

“咚咚咚！”

沧南市老城区，林七夜家那栋矮旧的小楼前传来敲门声。

屋子窗帘紧闭，只有灯光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——一个短发妇人和一个高个青年在屋里来回走动，不知在忙活什么。

门开了。司小南围着红围巾，左手拎着王老毕，右手提着汪汪雪饼——都是些颇有年味的经典礼品。跟在她身后的赵空城也系着红围巾，抱着一箱富士山苹果。

两人相视一笑，什么也没说就闪身进屋。

这一幕把躲在雪地里快冻成冰雕的狂蝎组织成员看傻了。

蝎二搓着冻僵的手：“要不直接冲进去抓人算了？等这么久也没见有什么危险。”

蝎三附和：“就是！不过几个普通人，拿下他们还怕那个双神代理人不就范？这种小年轻最在乎家人...”

“闭嘴！”耳麦里传来蝎一严厉的呵斥，“既然投靠了古神教会，就得按规矩来！蛇女小姐虽然联系不上，但在新命令下达前，谁也不许轻举妄动！”

蝎三不屑地撇嘴：“蛇女？不就是个靠卖弄风骚上位的货色？区区神明代理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...”

“蝎三！”蝎一声音骤冷，“再让我听到这种话，我不介意亲手清理门户。违背契约的后果，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
感受到杀意的蝎三立马噤声。

这时蝎一下令：“蝎三，你去敲门试探。如果没问题就说是找错人，有异常就直接控制现场。”

“收到。”蝎三从雪地里爬起来，装作路人上前敲门。

“咚咚咚...”

“咚咚咚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