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么傻……”他紧紧抱着她，仿佛要将她冰冷的身体捂热，声音哽咽，充满了不解、痛苦与撕心裂肺的懊悔，“你明明可以……可以不用这样的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乌托邦抽出长刀，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迹，看着下方抱着尸体失魂落魄的刘昊天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：

“哼，倒是省了我一点力气。没杀死你这只烦人的蝼蚁，却让这个早就该死的叛徒替你挡了刀……

也好。叛徒，终究是叛徒。无论她出于什么可笑的原因背叛，结局都是一样——死有余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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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，狠狠扎在刘昊天和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心上。

“维尔利娜……”叶雪珂捂住了嘴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“混蛋！！”陈亚楠紧咬银牙，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悲痛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乌托邦同归于尽。

莫凡、陈文、潘森……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战士们，都感到心头一阵剧烈的刺痛。

那个总是安静地跟在刘昊天身边、眼神清澈的异国少女，那个在关键时刻选择站在他们这边、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女孩……就这样，在他们眼前，以一种最惨烈、最令人心碎的方式逝去。

刘昊天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感知。他的世界里，只剩下怀中这具渐渐冰冷、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的身体，只剩下她最后那带着笑意的眼眸和那句轻柔的约定。

“一起……吃冰棍……”

“能遇见你……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
“你也最好了……”

每一个字，都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在他的灵魂深处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
他猛地仰起头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、混合了无尽悲痛、愤怒、绝望与疯狂的嘶吼！

那吼声如同受伤濒死的野兽，凄厉、沙哑、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吼出来！泪水更加汹涌地流淌，划过他扭曲痛苦的脸庞。

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，抱着维尔利娜的手臂青筋暴起。

乌托邦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，纯黑的眼眸中满是嘲弄与快意：

“看到了吗？人类就是如此脆弱、如此可悲的生物。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感情，一点点小小的失去，就能让你们彻底崩溃，失去所有抵抗的意志。”

他再次举起长刀，刀尖指向刘昊天：

“既然你这么痛苦，这么舍不得她……那我就做件‘好事’，送你去见她吧！黄泉路上，也好有个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