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刘昊天那种要钱没钱、要背景没背景，现在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攀上叶雪珂的穷小子，他哪一点配得上你？连给王少提鞋都不配！”

唐舞似乎没有被完全说服，她想起了最近听到的传闻，轻声转移了话题：

“听说……学院成立了一个联合小组，专门去应对和处理异生兽的事情……”

“是有这么回事！” 西西立刻接过话头，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笃定，“但是，那个小组可没有邀请刘昊天！为什么邀请了叶雪珂，却没有他的事呢？这还不明显吗？”

她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：

“就是因为他不配啊！连靠着叶雪珂的关系都挤不进去的那种不配！这说明什么？”

“说明在学院和联盟眼里，他根本就是个无足轻重、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！你还在为他纠结什么？”

在西西连珠炮似的贬低和安慰下，唐舞眼中的迷茫似乎被暂时压了下去，但她内心深处那点关于是否错了的疑问，真的就此消失了吗？

不会的，不会消失的，因为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，就再也无法回头。

为什么她能够在这段时间内看清的，还是因为她蠢的不彻底？坏的不通透？还有点良心？

教室里，唐舞听着西西斩钉截铁的论断，眼神依旧有些飘忽。

她低声呢喃着，像是在问西西，又像是在问自己：

“最好的男人……到底该怎么去定义呢？王少现在……真的算是最好的男人吗？”

她确实有些蠢，容易被表象和言语迷惑；她也确实有些坏，会为了自己的立场去贬低他人。

但她的心底，终究还留存着一丝未曾泯灭的良知，让她无法彻底地将自己催眠，无法完全忽视内心那份日益滋长的怀疑与悔意。

西西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，有些不耐烦了，但也知道不能再继续刺激她，于是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，挽起她的胳膊：

“好啦好啦，小舞，别瞎想这么多了！钻牛角尖只会让自己难受。”

“我听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超级棒的甜品店，招牌提拉米苏和芒果慕斯口碑好得不得了！我们一起去看看吧？多吃点甜的，心情自然就好起来啦！”

唐舞看着西西努力想让自己开心的样子，也不好再拂她的意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有些苍白的微笑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嗯……好。”

或许，舌尖的甜味，真的能暂时掩盖住心底的那份苦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