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命定只是一个幌子

但门被锁住了。

沈凉竹用力推了推,门纹丝不动。

“这边。”他拉着林安溪转向另一条走廊。

走廊尽头有一扇小门,是工作人员通道。

沈凉竹一脚踹开门,外面是别墅的后花园。

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植物的气息和远处街道的喧嚣。

他们冲进花园,穿过灌木丛,冲向围墙。

围墙很高,上面有铁艺尖刺。

沈凉竹蹲下身:“踩着我上去。”

林安溪没有犹豫。

她踩上他的肩膀,沈凉竹用力站起,把她托上围墙。

她翻过铁艺尖刺,跳下围墙,落在外面的小巷里。

膝盖传来刺痛,但还能动。

沈凉竹后退几步,助跑,跳起抓住围墙边缘,翻身跃过。

动作流畅得像训练过无数次。

他落地时滚了一圈缓冲,然后迅速站起。

小巷外就是停车场。

沈凉竹的车还停在那里。

他们冲过去,拉开车门,上车。

引擎启动。

车子冲出停车场,汇入伦敦夜晚的车流。

后视镜里,7号别墅的灯光在夜色中逐渐变小,最后消失在拐角处。

林安溪靠在座椅上,大口呼吸。

肾上腺素在消退,身体开始发抖。

她的手在抖,腿在抖,牙齿在打颤。

沈凉竹看了她一眼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打开暖气,调高温度。

温暖的气流吹出来,包裹住冰冷的手脚。

林安溪闭上眼睛,试图平复呼吸。

但脑子里回响着伊丽莎白的话:

“你的血。你是半血。”

原来这才是真相。

程晏榕的所有行为,所有执念,所有疯狂——都源于这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