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的加售日,林记胭脂铺的门槛差点被踏破。
不仅有提前预约的贵妇,连一些平日里深居简出的侯府小姐都派人来了,二十盒改良版珍珠美白膏,半个时辰就被抢空,场面比上次更火爆。
苏文彦站在柜台后,帮着记账、打包,额头上渗着细汗,嘴角却始终扬着。看着那些写着“肤若凝脂,源自晚星”的包装被小心翼翼地接过,他忽然觉得,这比中探花时收到的赞誉更让人心动。
“苏公子,这是张夫人的订单,她说用完还要再来。”春桃递过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。
苏文彦接过,认真记下,指尖划过“晚星”二字,心里像揣了块暖玉。
傍晚收铺时,王掌柜数着银子,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二十盒卖了二十四两!加上之前的,这半个月就赚了三十四两!够咱们铺子里半年的开销了!”
林晚星却在收拾作坊,将用过的珍珠母贝壳仔细收好——她打算磨成粉,掺进香粉里,物尽其用。
苏文彦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小束栀子花:“路过花店买的,闻着香,能让你干活有精神。”
洁白的栀子花插在粗瓷瓶里,清香瞬间驱散了作坊里的药味。林晚星看着他微红的耳尖,忽然觉得,这个总是默默付出的少年,比任何胭脂都让人心动。
“谢了。”她接过花,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,两人都像被烫到般缩回手,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清甜的暧昧。
正说着,铺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王掌柜兴奋地跑进来:“小姐!小姐!御史夫人派人送牌匾来了!”
林晚星和苏文彦连忙出去看——只见两个小厮抬着一块黑漆描金的牌匾,上面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:妙手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