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铺子,王掌柜早已候在门口,见两人来了,连忙迎上来,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锦盒:“小姐,苏公子,您看!这是新做的‘惊鸿胭脂’,颜色绝了!”
林晚星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排排小巧的瓷盒,胭脂呈透亮的樱桃红,透着细腻的光泽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。
“这颜色……像极了雨后的樱桃,又带着点晚霞的艳。”苏文彦凑近看了看,眼里闪过惊艳,“比之前的‘醉胭脂’更灵动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!”王掌柜笑得合不拢嘴,“试了几个丫鬟,涂在唇上,又显气色又不张扬,保管能卖爆!”
林晚星拿起一盒,用指尖蘸了点,轻轻抹在手背上——颜色确实恰到好处,既有少女的娇俏,又不失成熟的妩媚,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“文彦,文案就靠你了。”她转头看他,眼里满是信任,“这‘惊鸿’二字,配你的笔墨才不算辜负。”
苏文彦心里一暖,接过她递来的胭脂盒,指尖触到冰凉的瓷面,忽然有了灵感。他推着轮椅来到后院的书桌前,铺开宣纸,提笔蘸墨,略一沉吟,便下笔如飞。
林晚星凑过去看,只见他写道:
“‘惊鸿’者,非艳俗之红,乃取晨露润凤仙,采晚霞染紫草,经七晒七捣,方得此一抹灵动。
涂之则唇若含樱,笑则靥如绽霞,不似灼灼烈火,恰如清风拂过,惊鸿一瞥,念念不忘。”
字迹清隽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动,仿佛这胭脂的神韵,都被他的笔墨写活了。
“写得真好!”林晚星忍不住赞叹,“这几句比画还传神,怕是光看文案,就有人抢着来买了。”
苏文彦放下笔,脸颊微红,却难掩眼底的笑意:“能配得上你的胭脂就好。”
他写文案时,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——她涂着凤仙花汁的指尖,她笑起来时眼角的梨涡,她为他挡流言时坚定的侧脸,那些画面化作灵感,落在纸上,便成了这动人的文字。
王掌柜也凑过来看,读完连连拍手:“苏公子这文采,真是绝了!我这就让人刻成牌子,挂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!”
“等等。”林晚星忽然想起什么,“再添一句——‘每盒胭脂,附苏探手书小笺一张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