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林晚星挑眉，“那将军喜欢什么样的？”

这个问题像支箭，直直射进萧策心里。他看着眼前的女子，她正歪着头看他，眼里盛着灯火，亮得像落了星子。他想说“就像你这样的”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就……就性子爽朗些，别太娇气，能说上话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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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将军觉得，我算不算？”林晚星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
萧策猛地抬头，撞进她含笑的眼睛里。那里面没有嘲讽，没有试探，只有纯粹的玩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。他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，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一个字，最后只猛地灌了口酒，呛得咳嗽起来。

“慢点喝。”林晚星连忙给他拍背，掌心触到他滚烫的脊背，自己的指尖也微微发烫。她看着他咳得通红的眼眶，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，忽然觉得，这桀骜半生的将军，原来也有这样青涩可爱的一面。

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，银辉透过木窗洒进来，落在萧策泛红的耳尖上，落在林晚星含笑的眼尾上。雅间里的酒还在温着，菜还冒着热气，而两颗心，却在这不经意的玩笑与靠近里，悄悄靠近，像春夜里悄然绽放的花，带着点羞怯，又藏不住汹涌的情意。

萧策咳了半天，总算缓过来，却不敢再看林晚星。他望着窗外的月亮，心里却反复想着她的问题——她算不算？

算，怎么不算。

从黑风口她掀开帘子笑看他枪尖沾了糕渣开始，从她踮脚为他上药时指尖的微凉开始，她就已经成了他心里，那个独一无二的“合心意”。

他悄悄抬眼，看了看正在为他续茶的林晚星，月光落在她发间的碧玉簪上，折射出温润的光。他忽然觉得，这趟青州之行，守的或许不只是父帅的旧地，还有……命中注定的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