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林晚星慌忙去擦,指尖仓促间撞上他的手背,温热的指尖擦过他冰凉的皮肤,像火星落在雪上,两人都顿了顿。
沈清辞的手很白,骨节分明,那点乳白的膏体沾在上面,格外显眼。林晚星的指尖带着药膏的润,轻轻蹭过他的皮肤,动作又快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却还是感觉到他手背上瞬间泛起的细小红晕——不是过敏,倒像是被烫到似的。
“对不住,对不住。”林晚星缩回手,脸颊红得更厉害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沈清辞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手背上的膏体。他没擦,反而用指腹轻轻碾了碾,膏体细腻得惊人,触肤即化,留下层淡淡的凉,混着忍冬花的甜,竟比他预想的更妥帖。
“确实加了忍冬花蜜。”他淡淡道,语气里听不出褒贬,却抬起手,将沾着膏体的指尖凑到鼻尖轻嗅,“炮制得还行。”
林晚星眼睛一亮,顺势将瓷盅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那……您再试试上脸的效果?我总觉得抹在手上和脸上不一样,可府里的丫鬟皮肤都嫩,试不出好坏……”
她故意找了个“合理”的借口,目光落在沈清辞的脸颊上——他皮肤很白,却带着点常年不见光的冷白,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,像是熬夜看诊留下的。
沈清辞的动作顿住了。让他试女子的膏子?这若是传出去,怕是要被太医院的同僚笑掉大牙。
可看着林晚星期待的眼,像只等着被夸奖的小兽,他拒绝的话竟堵在了喉咙口。尤其是想起方才指尖相触时的温热,和她手忙脚乱道歉的样子,心里那点“不合规矩”的抗拒,竟悄悄松动了。
“不必。”他终是别开眼,却拿起案上的银勺,舀了点膏体,轻轻点在自己的虎口处——那里的皮肤粗糙些,更能试出膏体的渗透力,“这里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