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夏后的京城总带着股闷热潮气,连晚风都吹不散黏在身上的汗意。
耶律瑾跟着萧策在马场练了一下午马战,回到府里时,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些,连平日里亮晶晶的碧眼都没了神采,刚坐下就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怎么了?练得太累了?”沈清辞正好从药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刚研磨好的药粉,见他这副模样,连忙走过去,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指尖刚触到耶律瑾的脉搏,沈清辞的眉头就轻轻蹙了起来——脉搏虚浮,带着几分紊乱,显然是水土不服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“是不是觉得头晕、浑身没力气?”沈清辞收回手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
“你这几日练得太急,耗了太多体力,又贪凉喝了冰饮,水土不服的症状就又加重了。”
耶律瑾愣了一下,才后知后觉地点头:
“好像是有点晕,刚才在马背上还差点摔下来……我还以为是练得太投入了,没想到是老毛病。”
他说着,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眼底泛起淡淡的红血丝,“而且最近总睡不踏实,夜里总醒。”
沈清辞闻言,转身回药房拿了个瓷碗,倒了些刚调好的药膏,递到他面前:
“先把这个药膏涂在太阳穴上,能缓解头晕。
我再给你开一副汤药,你今晚煎了喝,连续喝三天,好好歇着,别再这么急着练马战了,等身子养好了再练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