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光大亮,焉支山下的营地已渐渐收拾妥当。
林晚星立在观风行殿前,看着仆役们将一箱箱契约、药材、图纸搬上马车,眉头微蹙。萧策拎着长枪走过来,玄甲上的霜花还未散尽,沉声道:“主母放心,我已让护卫队提前探路,沿途的驿站也都打过招呼,定能护着沈太医安稳抵达龟兹。”
沈清辞背着药箱走来,身上的素色长衫已换成便于行路的短褐,他将一个药囊递到林晚星手中,眉眼温和:“这是凝神静气的药,你近日操劳,夜里若睡不安稳,便取一粒温水送服。”
林晚星接过药囊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腹,轻声道:“一路保重,龟兹的水土不比中原,你自己也要多留意。”
沈清辞点了点头,目光掠过一旁的秦墨,又道:“舆图绘制之事不必急,沿途若遇险境,先顾自身安危。”
秦墨正将画夹绑在马背上,闻言回头笑了笑:“沈太医放心,我跟着瑾儿,定不会出乱子。”
耶律瑾早已换上西域的骑装,金发束在发冠里,更显英气勃勃。他牵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走到林晚星面前,翻身上马,朝她伸出手:“主母,要不要上马,我带你在附近跑一圈?”
林晚星笑着摆手:“算了,你们还要赶路,别耽搁了时辰。”
耶律瑾也不勉强,只是俯身从怀中取出一支晶莹剔透的琉璃簪,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胡旋花。他递到林晚星面前,碧色眼眸里满是笑意:“这是波斯商人送我的,说是用最好的琉璃料做的,主母戴在头上,定好看。”
林晚星接过琉璃簪,入手温润,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她抬手将簪子簪在发髻上,笑道:“多谢瑾儿,我很
翌日天光大亮,焉支山下的营地已渐渐收拾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