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对上安幼清略显疑惑的表情,对他示意,“拿去。”
安幼清还没胆量质疑他的行为,只好把那张纸拿走,喻礼字迹凌厉,一笔一划带着深深的笔锋,和他铭牌上的字迹如出一辙。
陈洺撩了撩发丝,不太明白喻礼的用意,“表哥……”
喻礼没理他,又趴在桌子上补觉。
安幼清问道,“他是你表哥吗?”
“嗯,”陈洺低低应了声,“别惹他,他特别讨厌特招生。”
“那他给我联系方式是想骂我吗?”安幼清还没体会到明显的恶意。
陈洺这才意识他面前的少年也是一位特招生,他略为苦恼补充,“不是,算了,先不和你说这个,他应该不会骂你的。”
陈洺不能相信会有人会舍得骂安幼清。
安幼清突然想起曾经闹出的乌龙,轻笑道,“我之前以为你和季酒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陈洺了然,“因为头发?”
“嗯嗯,”安幼清惊讶,“你怎么猜到的。”
“表哥也这么说过一次,季酒听到后骂了他五分钟,说我怎么配和他相提并论。”
安幼清微微张开红润的唇,他实在不能想象季酒会说出这种话。
014猜测是季酒对他太好给他的错觉,决定提醒一下单纯的宿主,“你忘了初见时你还很害怕他来着,他们本质上都是很恶劣的贵族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的,是我不好不应该以貌取人先入为主的,而且他对我好不是假的呀。”安幼清知道014是担心他,但他同样也会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014明白他所说的,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