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男校里的贫困生(完)

“嗯,”走在他前面的未兰因低低应了声,“给你的礼物。”

“季澈和我提过关于圣落地亚通缉令的不合理性,”未兰因罕见地露出一个笑容,“确实,所以我修改了关于黑牌的规则,当黑牌自愿赠予他人时,这个人将会享有一次向持有者许下愿望的机会。”

安幼清眨眼,他在缓慢消化未兰因这一段话的内容,“所以我可以向你许愿吗?”

“当然,”未兰因将他胸前那一朵被蹂躏的玫瑰花取下,“任何都可以。”

“我想……我想让圣落地亚所有人不再针对特招生也可以吗?”

“当然,想要消除以阶级权利为权学校的歧视链最困难也最简单,不针对特招生只需要我的一句话就可以。”

安幼清难以置信,“就这么简单?”

“就这么简单,”未兰因手指摩挲过他脸颊上的红痕,“这群学院的创立者是我的祖父,他是位很传统的德国贵族,连带着把那边的阶级歧视也留在了圣落地亚。”

“他不能接受平民跨越阶级,偏偏又装作伪善的样子破格录取特招生,为的就是在这里毁掉他们的人生,借此来告诉他们,不要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
“那你现在废除了这个条例他不会生气吗?”

“不会,”未兰因不合时宜开了个玩笑,“他也没办法从冰柜里爬出来了。”

“我母亲早就看不惯他了。”

安幼清的鞋跟踏在地面上哒哒作响,黑夜的天气忽然飘下一片晶莹的雪花,安幼清说,“下雪了。”

这场雪来得突然,安幼清那时已经和未兰因离开舞会场地,将身后热闹的声音抛在脑后,未兰因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黑伞。

他把伞举到安幼清头顶,“记得看路。”

安幼清笑了笑,“好哦,你明年毕业后会离开这里吗?”

未兰因摇头,“我明天就要回德国了。”

“这样啊,那很好啊,可惜我不能接着跟你学德语了。”

“你不问我去那边做什么吗?”

“不问,这和我又没关系。”

未兰因又笑,“的确,你只关心温予安。”

“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拒绝他的告白。”

安幼清说不太清自己对温予安的感情,只道,“我不

“嗯,”走在他前面的未兰因低低应了声,“给你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