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越没听清他的话,今晚一切的发现过于戏剧性了,平静如他一时半会儿也没缓过来。
这次安幼清没有失去意识,或许是吸血量不多,趁简越穿衣服的这会儿工夫,他坐在床上左顾右盼。
长长的尾巴扫来扫去,时不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擦过另一人的小腿,酥酥麻麻的痒从那处蔓延至全身。
简越莫名心烦意乱,他想要逃离这种即将失控的状态,于是主动说道:“先睡觉吧,我送你回房间。”
安幼清却不肯了,他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,用脸颊蹭了蹭手腕处脆弱的皮肤,黛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,他说,“我好饿。”
简越一顿,他沙哑道:“想吃什么?”
安幼清不说话,只是又壮着胆子舔舐他的手腕,用行动代替语言,身体力行告诉他自己想吃什么。
他没发现简越骤然沉下去的眸子,边抬头看他默许的神色,边小心翼翼将手腕咬开一道小口,明显的吞咽声响起,安幼清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。
他惊喜地说道:“是小蛋糕的味道,很甜哦。”
简越不太懂同一个人身上血液的味道为什么不相同,但是只要安幼清喝得开心就好了。
这次吸血的时间长了许多,简越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方便他吸血。
手臂圈在安幼清腰上,他很乖,被人摸肚子也不会说出拒绝的话,埋头吸血时纤长的脖颈暴露在简越眼中。
简越悄无声息缓缓低头吻了吻他的发丝,香甜的味道席卷鼻腔,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变成一只想要吸血的吸血鬼,只想毫不顾及在眼前的脖子上咬下。
安幼清吃饱了就软成一滩水融化在简越怀里,身体无意识地陷入男人的怀抱。
看似冰冷无趣的人怀里是温暖舒适的,少年抬起水汽氤氲的眼,朝着简越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。
简越晃了下眼,拇指擦掉他唇角边沾上的血珠,“还饿吗?”
安幼清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手腕处不流血了,伤口有明显愈合的征兆,他的脑子清醒多了,小声提出自己的诉求,“我要睡觉。”
“好,我带你回去,要不要抱?”
“不用的,你牵着我就可以了,谢谢你。”
古堡的楼梯狭窄逼仄,空气里还带着一股奇异的茉莉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