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幼清睡的正香时,感觉自己怀里撞进了一个硬东西,他梦中还在和大狼玩闹,此刻以为是郎玄在身旁闹他,皱着眉推拒他:“郎玄,莫要闹我了。”
令狐霄面色微沉,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名字,打算择日再去调查一番。
现下令狐霄捡起薄被搭在安幼清腰腹上,避免冷气入体受凉。
这么一动,安幼清抓住他的手舍不得放开了,嘟嘟囔囔又喊了一遍郎玄的名字。
令狐霄脸色黑得仿佛要滴出墨,偏生自己还无法发作,只能憋着一口气躺在安幼清身旁。
没良心的小狐狸心安理得翻了个身趴到令狐霄的怀里,把人当做软垫枕在身下。
双手也不老实,顺着衣摆摸进他的身体里,双手搂着劲瘦的腰,脸上表情颇为享受。
只是嘴中还是喊着郎玄的名字。
他的长发乖顺地垂在脑后,用的是一根黑色的发带。
令狐霄猜测是那只妖给他扎的。
放在身侧的手掌收紧,手背上崩出条条恐怖呢青筋。
实在是太嚣张、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
安幼清吹了许久凉气,浑身上下浸透着凉,赤裸的皮肤偶尔擦过令狐霄的身体,触感像一块冰润的软玉,丝丝沁着凉。
令狐霄克制有礼,双手平摊在床上,没敢随意去碰怀中人的身体。
天还未亮时,一夜未眠的令狐霄终于舍得把安幼清从自己怀里抱出去了,他动作轻,没扰了他的清梦。
离开前顺便把房间里大敞的窗关上了,窗沿边留有一处不易察觉的脚印,令狐霄终于知道那大妖是从哪里跑出去的了。
这一日令狐霄本想亲自教导安幼清习字念书,被昨夜的事一打岔,他只能早早动身去查明那妖的身份。
好在夜阑今日清闲,权衡利弊下令狐霄还是打算去麻烦他,主要是图个方便,再加上夜阑的为人他也是信得过的。
夜阑才把安幼清从学堂气跑,百转千回这份差事终究还是落在他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