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起守花海,守极光,守鲸歌,
守到宇宙热寂,守到时间尽头。”
风无痕俯身,与他十指相扣,将他从地面拉起。
两人在花海中央相拥,花瓣纷纷扬扬落下,沾在他们的肩甲、发梢、睫毛。
风无痕忽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环——
那是用被炸毁的主炮残骸熔铸而成,内侧刻着“∞”,外侧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。
“戒指。”他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自己做的,可能有点粗糙……”
夜阑把戒指接过来,光学镜里泛起一层雾气。
“刚好合适。”
他把戒指套进左手无名指,金属与金属相触,发出极轻的“叮”。
下一秒,他主动吻上风无痕——
这一次,不再是生涩的试探,而是带着承诺的深吻:
像鲸歌的低频,像极光的脉冲,像花海在春风里翻涌的浪潮。
傍晚时分,滑翔翼掠过花海上空,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风无痕坐在驾驶位,夜阑侧坐在副座,头靠在他肩上。
“回去以后,要不要把这片花海划进基地生态保护区?”
“好。”
“以后每年春天,我们都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要带上可可、鲸歌共振仪、还有雪绒花苗。”
“好。”
夜阑笑出声,声音被风揉碎,散在暮色里。
“你只会说‘好’了吗?”
风无痕偏头,吻了吻他的额角。
“因为我拥有的,已经比‘好’更好。”
夜幕降临,基地灯火次第亮起,像一片浮在海上的星群。
滑翔翼稳稳降落在停机坪,两人牵手走出舱门。
雪绒花在墙角轻轻摇曳,鲸歌从远处传来,温柔而悠长。
风无痕忽然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夜阑。
“以后,我的日程表上,除了晨练、鲸歌、极光观测、深夜散步,
还要加一项——‘陪夜阑’。”
夜阑眨眨眼:“占用多少时间?”
“全部。”
他笑着踮脚,在风无痕唇边落下一吻。
“那我也把全部给你。”
远处,基地的广播响起柔和的夜间提示音:
“今日无异常,全体人员晚安。”
而在这片星空下,
一场花海里的告白,
已为他们的未来,
写下最明亮的序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