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赴约？”

“顾客上门，没理由拒收。”

飞过山皱眉：“擎天柱不会喜欢你和威震天做交易。”

“所以我才要收费——中立者最值钱。”

风无痕合上投影，跑车载具形态自动点火，V12 涡轮像心跳般轰鸣。

“帮我给擎天柱带个口信：‘火焰轨迹’接受任何阵营的委托，价高者得。至于威震天……”

他油门一踩，火焰条纹在暮色中拖出长长尾痕：“得看他付不付得起我的出场费。”

……

报应号·私密通讯室。

声波面前浮现一行回复：

【邀约已读，三日后子时，坐标：黑山废弃钻井平台】

【条件：只谈生意，不动兵；违约者，十倍违约金】

【署名：风无痕】

红蜘蛛冷笑：“狂妄的雇佣兵，竟敢对霸天虎提条件。”

威震天却罕见地勾起嘴角：“他敢来，就值这个价。”

他抬手，黑暗超能量体原晶在掌心旋转，像一颗被压缩的暗夜恒星。

“红蜘蛛，准备一艘隐形穿梭机。三日后，你随我同行。”

红蜘蛛一怔：“我也要去？”

“当然。”威震天声音低沉，“我要你亲眼看着，我是如何把‘敌人’变成‘资产’。”

……

黑山钻井平台·子夜。

月光被乌云吞噬，只剩钻井塔顶的红航空灯一闪一灭。

威震天与红蜘蛛降落时，平台中央已摆着一张简易金属桌——桌面刻满赛伯坦赏金公会的古老徽记，那是只有最古老的流亡者才认得的“中立仪式”。

风无痕倚桌而立，载具形态未退，火焰条纹在黑夜中像一条呼吸的龙。

“威震天阁下，幸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