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双跪之下

沉默的答应

训练场寂静得能听见火种跳动的回声。

风无痕站在高台,披风被冷气吹得猎猎作响,像一面嘲笑的旗帜。

“一个负责爱我,一个负责让我开心——谁敢不听话,我就让另一个人取而代之。”

擎天柱垂着头,脱臼的手臂仍在隐隐作痛,血珠顺着指尖滴落,在合金地面敲出细小的凹坑。

沉默良久,他抬起眼,声音沙哑却平静:
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那目光深处,是一望无际的深渊——

以及,被强行按进深渊里的光。

倾天柱的谄媚

同样半跪的倾天柱却笑得从容,他单手抚胸,语气虔诚得近乎歌唱:

“这次是我发挥失常,没能更早让您开心。”

“但无论如何,是您让我来到这个世界。”

“为了您,我可以做任何事——哪怕代价是我的火种。”

“我的,主人。”

最后一个字,他俯身至地,额头轻触风无痕的靴尖,像献上灵魂的信徒。

风无痕眯起眼,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,指尖轻点倾天柱的眉心,像在赞赏一条会摇尾巴的狼:

“看看他,多么懂事。”

“擎天柱,你真该好好学学。”

目光交锋

擎天柱缓缓转头,与倾天柱四目相对。

一金一暗,同样的脸,同样的弧度,却燃烧着截然不同的火焰。

愤怒、杀意、被背叛的剧痛,在擎天柱眼底翻滚成风暴。

倾天柱却只是微笑,唇形无声开合:

“你输了,本尊。”

风暴边缘,火种室传来细微的裂响——

那是誓约之徽被强行压抑的哀鸣。

深夜·双生寝宫

训练场散后,风无痕下达第一条“共侍”命令:

“今晚,你们一起陪我。”

领袖主卧被临时改成“三人居”,两张矮榻相对,中间是低矮主榻——

风无痕的座位,高高在上。

灯熄,落地窗外圆月高悬,像一面冷笑的镜子。

倾天柱主动铺床、斟酒、燃香,动作优雅得仿佛经过千次排练。

擎天柱站在门口,脱臼的手臂已自行复位,却仍在隐隐发抖。

他看着倾天柱单膝跪地,为风无痕捏腿,声音低柔:

“主人,力度可还满意?”

风无痕闭目哼笑,脚尖挑起倾天柱下颌:

“不错,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