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板落下,又能独留一方静谧。
御天敌说:“家人,就该住得近。”
风无痕笑着打趣:“那您半夜可别打呼噜。”
回应他的,是领袖递来的热牛奶与一句低低的“晚安”。
日子像被按下快进键,却又处处慢放。
清晨,御天敌会在露台练剑,回身却见风无痕抱着数据板瞌睡,便悄悄把披风搭在他肩上;
午后,两人并肩批阅文件,风无痕偶尔抱怨“这条款像迷宫”,御天敌就放下笔,耐心讲解,声音低柔;
深夜,雷电交加,风无痕被旧伤疼醒,隔壁立刻亮起灯,御天敌端着药与热毛巾走进来,语气半是责备半是心疼:“逞强也要有个度。”
风无痕曾以为,自己只会把这里当豪华囚笼;
却在不知不觉间,把囚笼的一角,当成了港湾。
转折发生在某个无月之夜。
风无痕连日奔波,趴在案几上睡着。
御天敌轻手轻脚把他抱起,却在放到床上时,听见少年迷糊地蹭了蹭他胸口,含混呢喃:
“哥哥……别走。”
那一声,像远古钥匙,咔哒一声,撬开了领袖尘封万年的火种舱。
御天敌僵在原地,光学镜骤缩,又缓缓放大。
他俯身,替风无痕掖好被角,指尖却止不住颤抖。
午夜,批完最后一份文件。
御天敌走进侧室,床头小灯昏黄,照出少年蜷缩的身影。
银蓝装甲在暖光下柔和得像初生的合金。
御天敌蹲下身,伸手轻抚那张熟睡的脸,指腹掠过眉骨,停在唇角。
“无痕,”他声音低哑,却温柔得能滴出水,
“如果你早点出现在我身边,该多好。”
少年在梦里皱了皱鼻,像不满被扰,又往被窝里钻。
御天敌失笑,目光却逐渐炽烈:
“不过没关系,从今以后,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。
你想要的财富、身份、未来——我都可以给你。
你想改变所有人,我和你一起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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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有一个条件,”
他俯身,额头抵着少年额角,
“求你,永远留在我身边。
不是作为领袖和副官,
而是作为……家人。”
风无痕醒来时,天已微亮。
他隐约记得梦里有人抱紧自己,声音像被雨水泡软的金属,
满是占有的温柔。
床头,多了一枚新的徽章——
不是领袖纹章,也不是副官标记,
而是一片极薄的合金叶,叶脉刻着两个并列的名字:
御天敌·风无痕
背面,是细小的火种频率,与领袖私人频道同码。
风无痕捏着叶柄,心口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起身,壁板恰好升起,御天敌端着早餐走进来,目光相遇。
“醒了?”领袖笑得自然,仿佛午夜低语的人不是他,
“今日休假,想去哪?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