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”李墨白摇头,“他们的目标是祭品,定会把人看得很紧。这样,等船靠近礁盘,我用石子打草惊蛇,引他们到西侧的礁石群,你趁机去救人,狼崽会帮你引路。”
狼崽仿佛听懂了,对着叶家洛低吼一声,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——当年叶家洛在灵霄派时,总偷偷给它喂肉干,这份情谊它一直记着。
渔船渐渐靠近陨星礁,能看清礁盘上已经搭起了简易的祭坛,黑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三艘乌篷船正依次停靠在礁盘边缘,黑衣人将昏迷的人一个个抬上祭坛,粗略一数,竟有近百人。
“果然凑够了祭品,”船老大的声音发颤,“他们要开始了……”
李墨白示意船老大停在暗处,自己则和叶家洛换上渔民的蓑衣,将剑藏在怀里。“记住,见机行事,别硬拼,”他拍了拍叶家洛的肩,“我在西侧礁石群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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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家洛点头,握紧怀里的瓷瓶,跟着狼崽悄悄跳下船,踩着浅滩的礁石往祭坛摸去。李墨白则捡起几块石子,运起内力,朝着东侧的黑衣人掷去——石子“啪”地打在礁石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谁在那儿?”独眼汉子警惕地喊道,挥着鞭子带人往东侧跑去,十几个黑衣人紧随其后。
李墨白趁机绕到西侧,守正剑出鞘,剑光如练,瞬间挑飞了两个留守的黑衣人。“想动这些人,先过我这关!”他故意大喊,吸引更多人注意。
祭坛上的黑衣人果然被惊动,纷纷朝着李墨白围过来。为首的是个戴青铜面具的人,手里握着根蛇形权杖,杖头镶嵌着块墨绿色的宝石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“灵霄派的余孽,竟敢坏我大事!”面具人声音尖锐,像用指甲刮过玻璃。
“归墟教装神弄鬼,也敢谈大事?”李墨白挥剑迎上,守正剑与权杖相撞,发出刺耳的金鸣,“所谓长生泉,不过是海水倒灌的幻象,你们用毒控制人心,就不怕遭天谴?”
面具人冷笑一声,权杖一挥,周围的黑衣人突然掏出竹筒,对着李墨白喷出紫色的烟雾——又是曼陀罗花粉!李墨白早有准备,屏住呼吸,剑势陡然加快,剑光形成道屏障,将烟雾挡在外面。
“雕虫小技!”他纵身跃起,守正剑直刺面具人的面门。面具人显然没料到他身法如此之快,仓促间用权杖格挡,宝石“咔嚓”一声裂开,露出里面的曼陀罗花干。
“果然是曼陀罗的余孽!”李墨白心头一凛,剑招愈发凌厉。守正剑是当年灵霄子用来镇压曼陀罗邪术的佩剑,剑身蕴含着正气,每刺出一剑,都让面具人退避三分。
就在这时,西侧的礁石群传来狼崽的低吼,夹杂着叶家洛的呼喊:“小师弟,我找到兄长了!”
李墨白心头一喜,故意卖了个破绽,引着面具人往礁石群追去。那里礁石嶙峋,黑衣人施展不开,正好逐个击破。他边打边退,守正剑在礁石间穿梭,剑光与浪花交相辉映,竟有种说不出的壮阔。
“抓住他!”面具人嘶吼着,权杖上的蛇眼突然射出毒针,直取李墨白的咽喉。李墨白侧身避开,毒针“噗”地扎进旁边的礁石,石面上顿时冒出青烟——竟是剧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