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白见她们盛情难却,便点头应允:“那便少饮几杯。”
石谷静香立刻让随从取来酒杯,亲自给李墨白斟了半杯,又给北野惠美也倒了点,笑着说:“惠美,快敬李少侠。”
北野惠美端着酒杯,手指都在发颤,走到李墨白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将酒杯举到他面前:“李……李少侠,请。”酒液晃荡,溅出几滴落在她手背上,她却浑然不觉,眼睛紧紧盯着李墨白的嘴唇。
李墨白接过酒杯,浅酌了一口。樱花酒带着淡淡的花香,口感清甜,确实不错。他刚放下酒杯,就见北野惠美像是被烫到似的,也跟着喝了一小口,随即咳嗽起来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石谷静香看着这一幕,笑得格外灿烂:“惠美这孩子,连喝酒都不会,真是让李少侠见笑了。”
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,石谷静香说要去看看灵霄派的藏经阁,西门霜便带着她去了,留下北野惠美和李墨白在院子里。念安缠着北野惠美,要看她荷包上的樱花,少女被孩子天真的眼神看得放松了些,小心翼翼地把荷包解下来递给念安,声音也柔和了些:“这个……送给你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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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吗?”念安眼睛一亮,举着荷包跑去找狼崽,把荷包系在狼崽脖子上,惹得狼崽摇着尾巴转圈。
院子里只剩下两人,北野惠美紧张得手心冒汗,绞着和服的衣角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李墨白正想说些什么,忽然觉得头晕目眩,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,北野惠美的脸在他眼中忽远忽近,竟渐渐变成了西门雪的模样——那个在寒梅山庄与他并肩作战的身影,正皱着眉看他。
“你怎么了?”“西门雪”的声音带着关切,伸手想扶他。
李墨白晃了晃头,想驱散这诡异的幻觉,却觉得头越来越沉,四肢也开始发软。他猛地想起那杯樱花酒,心头一紧——酒里有问题!
“你……”他想质问,却发不出声音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北野惠美看着他倒在石桌上,吓得惊呼一声,慌忙去扶,却被突然走进来的石谷静香拉住。“别碰他。”石谷静香的眼神冰冷,哪里还有半分温婉,“这‘十香迷魂散’能让他睡上两个时辰,正好……成全你。”
“姐姐,我……”北野惠美脸色发白,看着昏迷的李墨白,眼中满是慌乱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仰慕他,没想过要这样……”
“仰慕有什么用?”石谷静香按住她的肩膀,语气带着蛊惑,“你难道不想为家族留下好的血脉吗?李墨白这样的男子,配得上我们北野家。你想想,等你有了他的孩子,既能让家族荣耀,又能永远记住他,多好。”
北野惠美看着李墨白沉睡的侧脸,想起他浅酌樱花酒时的温柔,想起他教念安写字时的耐心,心跳如擂鼓。她从小听着中原的故事长大,总觉得那里的男子如高山般可靠,遇见李墨白后,这份仰慕更是疯长成执念。石谷静香说的“借种”,起初她是抗拒的,可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心底的渴望竟压过了不安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想去触碰李墨白的脸颊,指尖刚要碰到,却被一声怒喝惊得缩回手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西门霜和叶家洛站在院门口,脸色铁青。原来西门霜带石谷静香去藏经阁时,总觉得她言行古怪,心里不安,便借故折了回来,没想到竟看到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