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西门雪喝了杯热茶,说起北野家的事:“我在西域时,遇到北野雄一的商队,他托人带了封信,说想跟中原通商,还说要送些东洋的药材种子来,让灵霄派试试能不能种活。”
“他倒转变得快。”李墨白有些意外。
“人老了,总想着给后人留条路。”西门雪看着窗外的雪,“他说惠美总念叨灵霄派的草药好,想开春后送来种子,顺便……让惠美来学学医术。”
西门霜眼睛一亮:“那正好,墨尘先生正愁没人继承他的衣钵呢。”
开春后,北野惠美果然来了。这次她没穿和服,换上了中原女子的布裙,头发梳成简单的发髻,背着个药篓,见了李墨白和西门霜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,脸颊微红:“李少侠,李夫人,叨扰了。”
她带来的药材种子装在个精致的木盒里,有东洋的紫苏、桔梗,还有些西门霜都叫不上名字的草药。“这些都是家父让带来的,说……说算是赔礼。”她把木盒递过来,手指紧张得蜷缩着。
墨尘先生拿着种子看了半天,捋着胡须道:“这紫苏比咱们种的更耐寒,若能在灵霄派种活,倒是好事。”他转头对北野惠美说,“你若想学医,就跟在我身边,从认药开始。”
北野惠美眼睛一亮,连忙行礼:“多谢先生!”
接下来的日子,北野惠美果然像变了个人。每日天不亮就去药圃,跟着西门霜侍弄草药,认药、晒药、捣药,做得有模有样。她话不多,却很勤快,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,只是偶尔看向李墨白时,眼神里还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,却很快低下头去。
念安倒是跟她亲近,总缠着她讲东洋的故事。“东洋有樱花吗?”“有会飞的忍者吗?”北野惠美耐心地一一回答,还给念安折了只纸樱花,引得小家伙天天追着她要新花样。
初夏的一个傍晚,药圃里的紫苏长势正好,北野惠美正在采收,忽然脚下一滑,眼看就要摔倒,李墨白恰好路过,伸手扶了她一把。她的脸颊瞬间红透,慌忙站稳:“谢……谢谢李少侠。”
“小心些。”李墨白松开手,转身要走,却被她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