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回廊尽头浮现一道光门。门内,月漪长老与问道盟众人疾奔而来。
“成功了!”青鸾扑上来检查霜璃,“它……它把绝望转化成了‘悲悯’!这是情志最高阶!”
月漪跪地叩首:“九尾心使,以身为桥,渡万古孤魂……此恩,遗境永世不忘!”
林风抱紧霜璃,望向重归平静的回廊。那些光茧逐一化光消散,每一道光升空时,都带着一声轻叹,似解脱,似感谢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他轻声道,“回家。”
归途上,遗境万民夹道相迎。泪湖已成明镜,倒映双月;星坠峰心核青光流转;孩童将新采的情志花编成花环,戴在霜璃头上。
当夜,观星台上,月漪奉上最终馈赠——一枚由心核碎片与霜璃脱落的青金莲瓣融合而成的“共生心种”。
“此物可让九尾心使在两界自由穿梭,亦可助持灯者感知情志潮汐。”她深深一礼,“从今往后,九洲与遗境,共燃一火。”
林风接过心种,嵌入霜璃额心。小兽蓝眸微亮,九尾竟缓缓再生,虽未复原,却已显生机。
夜深人静,林风独坐崖边。霜璃伏于膝上,呼吸均匀。
“疼吗?”他轻问。
霜璃睁开眼,蹭了蹭他手心,心念传来:值得。
林风望向星空,轻声道:“你说得对。悲伤不该被删除,该被拥抱。就像你抱住了我,我也抱住了你。”
双月交辉,照见一人一兽的剪影,如灯,如锚,如永不熄灭的火种。
孤鸿问道,不止于斩妄,更在于——
以身为炉,炼万情为光,容天地悲欢共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