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钟跃民刚和白店村的知青们吃完早饭,就见白店村的村支书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,着急地说道:“钟跃民同志,你快到后山去,你们村的人在对面喊你呢!不知道是啥事,我看还有两个帽子同志在旁边站着呢!”
钟跃民也是疑惑,自从下乡后,他也没和帽子叔叔有接触啊,帽子叔叔找他做什么呢?
疑惑归疑惑,钟跃民还是跟着白店村的村支书,小跑着爬上后山。
白店村的知青们也不淡定了,尤其是李奎勇和秦岭,两人跟在钟跃民后面,一步也不敢落下。
其他知青们面面相觑,也都跟了上去。
到了后山,眼尖的钟跃民老远就看到了一大堆人——常贵、郑桐、蒋碧云,一些其他的知青和村民,还有两位帽子叔叔。
尽管看不清众人的表情,钟跃民依旧能从郑桐不断跳跃、挥手的动作中,感受到他的兴奋。
这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吗?
见钟跃民到来,村书记常贵扯着嗓子喊道:“钟跃民同志,这两位帽子同志是火车上的乘警,你在火车上帮他们抓了人贩子,他们这次来,是专们感谢你的,还有奖金和大红花呢,快回来领!”
一听是这好事,跟过来的白店村知青们,都放下了心,一个个崇拜地看向钟跃民:“钟跃民同志,你太厉害了!怎么不声不响间,又做了这么一件大事?”
钟跃民谦虚地摆摆手:“我也就是在火车上遇到了,举手之劳而已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啊!”
周围女知青看向钟跃民的目光,都冒起了小星星;而秦岭的眼里,更是泛起了痴迷之色。
帽子叔叔还在石川村等着,钟跃民自然得早点回去。
白店村的村书记提议道:“跃民同志,走回去太慢了,我让张老汉赶车送你吧!”
对面的常贵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,再次扯着脖子喊道:“钟跃民同志,你别着急,先慢慢往回走,我让杜老汉去接你。”
白店村的村书记回道:“常老贵,我老人家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会让张老汉送他回去的,不用再让杜老汉跑一趟了。”
常贵大声吼道:“老小子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,这是我们村的荣誉,你别想沾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