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迟的回答很简洁:“先休息一段时间,然后会好好规划未来。至于婚礼,会在江南老家办,具体时间确定了会告诉大家。”
江浸月补充道:“我们会一直关注中国体育的发展,也会尽己所能,帮助年轻队员成长。这是我们作为前辈的责任。”
见面会结束,终于可以回家了。
来接他们的是两家的父母——林晚和江临渊,苏晴和沈明远。四位家长站成一排,看到孩子们走出来时,全都红了眼眶。
“爸,妈。”江浸月扑进林晚怀里,声音哽咽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林晚抱着女儿,眼泪不停地掉,“瘦了,又瘦了。”
江临渊拍拍女儿的肩,想说什么,却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另一边,沈栖迟也在和父母拥抱。苏晴哭得最凶,抱着儿子不撒手:“栖迟,我的栖迟,终于回家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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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远还是那副严肃的样子,但眼眶也是红的。他拍拍儿子的背,只说了一句:“辛苦了。”
两家人,四辆车,一起驶向北京西郊的别墅区。那是他们共同的家——四年前,为了孩子们备战奥运,两家人在同一个小区买了两栋相邻的别墅。现在,孩子们退役了,这里成了他们真正的归宿。
到家时,已经是傍晚。
夕阳把别墅区染成金红色,路边的梧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江浸月站在自家门前,看着那扇熟悉的门,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上一次长时间住在这里,是什么时候?好像是四年前,巴黎奥运会前。那时候她每天早出晚归,回家只是为了睡觉。而现在,她要在这里开始全新的生活了。
“进来啊,站在门口干什么?”林晚推开门,招呼道。
江浸月走进去。屋里的一切都没有变——玄关处挂着她从小到大的照片,客厅的墙上贴满了她的奖状和奖牌照片,茶几上摆着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