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结束,掌声渐歇。
沈栖迟和江浸月并肩站在舞台上,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阳光透过庭院的银杏树洒下来,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宾客们坐在台下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容。
主婚人将话筒递给沈栖迟:“现在,请新郎致辞。”
沈栖迟接过话筒,深吸一口气。他看着台下的亲友,看着身边的妻子,眼里有泪光,但笑容灿烂。
“各位长辈,各位亲友,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月月的婚礼。”
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庭院,清晰而沉稳。
“站在这里,看着大家,我心里有很多话想说,但最想说的还是感谢。”
他转身,面向双方父母,深深鞠躬:“感谢爸爸妈妈们。感谢你们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,感谢你们教我们做人,感谢你们支持我们追梦,感谢你们......把彼此带到对方身边。”
四位家长在台下抹眼泪。
沈栖迟直起身,继续说:“我常常想,我的人生很幸运。幸运出生在一个有爱的家庭,幸运找到了热爱的事业,但最幸运的,是从生命的起点,就遇到了月月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但坚持说下去:
“我学会说的第一句话,不是爸爸,不是妈妈,是‘妹妹’。那时候我七个月大,月月四个月大。我看着摇篮里小小的她,本能地叫出了那个称呼。”
台下有人轻声啜泣。
“从那时起,月月就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。有什么好吃的,我想分给她;有什么好玩的,我想和她分享;受了委屈,我想找她安慰——虽然更多时候,是我在安慰爱哭的她。”
宾客们笑了,带着泪。
“我把人生第一块‘金牌’——幼儿园运动会的塑料奖牌,挂在她脖子上。
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,只知道这个妹妹很重要,我想把最好的都给她。”
“我们一起入选国家队,背着行囊离开家。在火车上,她害怕得睡不着,我就拉着她的手说:‘别怕,我们在一起。’”
“我们第一次一起拿全国冠军,在领奖台上相视而笑。那时候我明白了,我想要的不只是和她一起站在领奖台上,是和她一起走完人生所有的路。”
“第一次奥运夺冠。我在泳池里触壁,抬头看成绩,然后第一反应是看向看台——她在那里,对我挥手,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那一刻我知道,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,因为有人和我分享这份荣耀。”
沈栖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但他没有擦,任它流淌:
“二十五岁,现在,我站在这里,身边是我的新娘。”
他转头看向江浸月,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:
“月月,从妹妹到爱人,从青梅竹马到终身伴侣,这条路我们走了二十一年。二十一年里,我们哭过,笑过,跌倒过,爬起来过。
我们一起拿过金牌,也一起经历过低谷。我们见过彼此最辉煌的时刻,也见过彼此最脆弱的模样。”
他握紧她的手:
“而今天,我终于可以叫你‘妻子’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现场很多人都哭了。林晚和苏晴抱在一起,江临渊和沈明远红着眼眶碰杯。陆衍在兄弟团里抹眼泪,夏冉在姐妹团里哭得妆都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