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极致的呵护

“栖迟真是把月月捧在手心里了。”林晚轻声说。

苏晴点头,眼里有泪光:“这孩子从小就这样。七个月大会说的第一句话是‘妹妹’,会走路的第一个动作是把饼干给月月。二十五年了,一点都没变。”

早餐后,江浸月想在院子里坐坐。

沈栖迟立刻去准备:先在藤椅上铺好软垫,放好靠枕,检查椅子的稳固性;然后拿来薄毯,温水,一小碟坚果和水果;最后还在旁边放了本书和她的手机。

“我就坐一会儿,你不用准备这么多。”江浸月说。

“有备无患。”沈栖迟扶她坐下,把薄毯盖在她腿上,“今天太阳好,晒二十分钟就好。我去洗衣服,有事就叫我,我随时能听到。”

其实洗衣服有洗衣机,但沈栖迟坚持手洗江浸月的贴身衣物——他说洗衣机洗不干净,而且她现在皮肤敏感,要用专门的孕妇洗衣液。

阳光房里,他系着围裙,坐在小板凳上,一件件仔细搓洗,然后晾在阳光下。

江浸月靠在藤椅里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。

沈栖迟的身材还是运动员的样子——宽肩窄腰,手臂线条流畅。但此刻的他,系着碎花围裙,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,没有一点违和感,反而让人觉得温暖。

她想起这二十五年。

四岁时,她摔倒了哭,沈栖迟笨拙地用手帕给她擦眼泪,手帕脏了,他就拿回家让苏晴洗,第二天又带来给她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十二岁时,她第一次来例假弄脏了裤子,吓得直哭,沈栖迟脱下外套系在她腰上,牵着她回家,一路安慰“没事没事”。

十六岁时,训练太累,她趴在垫子上睡着,沈栖迟悄悄给她盖上衣服,守在旁边不让别人吵醒她。

现在二十五岁,她怀孕了,他更是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珍宝,捧在手心,含在嘴里都怕化了。

“想什么呢?”沈栖迟的声音响起。他已经洗好衣服,正在擦手。

“想你这二十五年。”江浸月微笑,“一直都在照顾我。”

沈栖迟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,握住她的手:“不是我照顾你,是我们互相照顾。

我训练受伤时,是谁整夜不睡给我冰敷?我比赛失利时,是谁陪我坐在泳池边直到天亮?月月,爱是相互的。”

江浸月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十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,院子里桂花飘香,远处传来鸟鸣。沈栖迟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一下,又一下。

---

中午的孕吐来得突然。江浸月刚吃了一口鱼,就捂着嘴冲向卫生间。

沈栖迟立刻跟上,一手扶着她,一手轻拍她的背。等她吐完,他递上温水,用湿毛巾擦她的嘴角,然后把她抱回客厅——是真的抱,像抱小孩子那样。

“不吃了,咱们不吃了。”他把她放在沙发上,盖好毯子,“想吃什么?我去重做。”

江浸月摇头,脸色苍白:“什么都不想吃……”

沈栖迟翻开笔记本,找到“严重孕吐食谱”那页:“医生说了,如果正餐吃不下,可以试试少食多餐。我给你做点清淡的?蒸蛋羹?或者烂面条?”

他眼里满是心疼和焦急,江浸月不想让他担心,点点头:“那就蒸蛋羹吧。”

沈栖迟立刻去厨房。林晚想帮忙,被他拦住:“妈,我来。我知道月月喜欢什么口感。”

他做的蛋羹确实好吃——嫩得像豆腐,加了少许虾仁和葱花,滴了两滴香油。江浸月小口小口吃着,竟然没吐。

“栖迟,”她轻声说,“你以后不开个孕妇餐厅可惜了。”

沈栖迟笑了:“我只给你一个人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