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做到了。在他的精心照顾下,江浸月身体恢复得很快,情绪也渐渐稳定。
宝宝更是长得白白胖胖,出生两周就长了一斤多,医生都说养得好。
产后第三周,沈栖迟开始带着江浸月在院子里散步。他扶着她,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
“栖迟,我是不是胖了很多?”江浸月还是有些在意身材。
“不胖,刚刚好。”沈栖迟握着她的手,“月月,不要急着恢复身材。你现在是妈妈,需要营养,需要能量。
等身体完全恢复了,如果你想运动,我陪你。但现在,健康第一,好吗?”
江浸月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。五月的晚风很温柔,院子里开满了花。
远处传来鸟鸣,近处是宝宝在婴儿车里熟睡的呼吸声。
“栖迟,”江浸月轻声说,“我有没有说过,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?”
“说过,但我不介意多听几次。”沈栖迟笑了。
“那生宝宝呢?你会后悔吗?多了个小家伙,我们的生活完全变了。”
沈栖迟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她,认真地说:“月月,我从不后悔。宝宝是我们的爱情结晶,是我们生命的延续。看着她,我就看到了我们的未来。而且,”
他顿了顿,“有了宝宝,我更加确定,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家,给了我做父亲的机会。”
江浸月的眼泪又来了。沈栖迟赶紧擦掉:“不哭不哭,月子里不能总哭。”
“都怪你,总是说让我感动的话。”江浸月破涕为笑。
那天晚上,宝宝似乎特别兴奋,一直不肯睡。
沈栖迟抱着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,轻声哼着歌。江浸月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,心里满满的幸福。
“栖迟,唱什么呢?”她问。
“《小星星》。”沈栖迟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就会这一首,还是孕妇课堂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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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唱得很好听,声音低沉温柔。宝宝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,小眼睛慢慢闭上。
沈栖迟继续哼着歌,在客厅里慢慢踱步,直到确认宝宝睡熟了,才轻轻把她放回婴儿床。
回到卧室,江浸月已经半睡半醒。沈栖迟轻手轻脚地上床,从背后抱住她:“睡了?”
“嗯……”江浸月迷迷糊糊地转身,钻进他怀里,“宝宝睡了?”
“睡了。”沈栖迟吻了吻她的头发,“你也睡吧。”
“栖迟,”江浸月在黑暗中轻声说,“谢谢你。谢谢你这么爱我,谢谢你这么爱宝宝,谢谢你……给了我最幸福的生活。”
沈栖迟抱紧她:“应该是我谢谢你。月月,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,谢谢你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两人相拥而眠。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,照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小脸上,照在相拥而眠的夫妻身上。
这是生命最初的礼赞——新生命的降临,母爱的伟大,父爱的深沉,还有那份历经二十五年岁月却从未改变的爱情。
而对沈栖迟来说,这个礼赞里,江浸月永远是第一个音符,是最美的旋律,是整首歌的灵魂。
有了宝宝,他更爱她了。
因为她不仅是他的爱人,还是他孩子的母亲,是他生命中最重要、最珍贵的人。
这份爱,只会随着时间,越来越深,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