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和苏晴早就哭成了泪人,只能用力点头。
切蛋糕时,沈栖迟特意把写着“念月”的那块切下来,装在小盘子里,端到婴儿提篮边,虽然小念月还不会吃,但他说:“这是你的名字蛋糕,先给你看看,等你能吃了,爸爸再给你买更大的。”
江浸月看着这一幕,心里满满的幸福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轻声对沈栖迟说:“栖迟,那个……”
沈栖迟立刻明白:“等我一下。”
他上楼,很快拿着一个小盒子下来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那枚塑料金牌,还有江浸月四岁时戴着这枚金牌的照片。
“爸,妈,你们看。”沈栖迟把塑料金牌放在桌上,“这是我和月月故事的开始。我四岁时,在幼儿园运动会上得了这个,第一时间送给月月。”
他又拿出照片:“这是当时的照片。月月戴着这枚金牌,笑得特别开心。”
四位老人凑过来看。照片已经泛黄,但画面依然清晰:四岁的江浸月穿着小花裙,脖子上挂着那枚塑料金牌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旁边站着同样四岁的沈栖迟,正努力想帮她调整金牌的位置,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大事。
“天啊,这照片我还留着呢。”林晚激动地说,“那时候你们两个小不点儿,整天形影不离。”
苏晴也感慨:“栖迟从小就护着月月。别的孩子想跟月月玩,他都紧张兮兮的,一定要在旁边看着。”
沈栖迟有些不好意思,但继续说:“这枚金牌,我求婚时用过。现在,我想把它和念月的名字放在一起。”
他拿起塑料金牌,又看看熟睡的女儿:“等念月长大了,我们要告诉她这个故事。告诉她,爸爸四岁时送给妈妈的第一份礼物,就是一枚‘金牌’;告诉她,爸爸用这枚金牌向妈妈求婚;告诉她,她的名字里,有爸爸妈妈二十五年的爱情。”
江浸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沈栖迟赶紧擦掉:“不哭不哭,月子里不能总哭。”
“都怪你……总是惹我哭……”江浸月哽咽着说。
沈栖迟笑了,搂住她的肩:“好,怪我。那以后我少说点煽情的话。”
“不行……我爱听……”江浸月靠在他肩上,又哭又笑。
那天晚上,沈栖迟把塑料金牌和写着“沈念月”名字的卡片一起,放在了婴儿房的展示架上。
展示架是江浸月设计的,有江南园林的窗棂元素,上面已经摆了一些小念月的照片和纪念品。
“等念月会认字了,第一件事就是教她认自己的名字。”沈栖迟对江浸月说,“然后告诉她,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。”
江浸月靠在他怀里,看着熟睡的女儿:“栖迟,你说念月长大后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