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笑了:“月月也是,现在有什么好吃的,都会下意识地留一半,说‘要给迟哥哥’。”
就在两位妈妈低声交谈时,沈栖迟已经自觉地爬上空着的小椅子,挨着江浸月坐下,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,继续看那本未看完的绘本。
这样的场景,在过去几个月里,已经成为了两家人司空见惯的日常。
然而,最令人动容的一幕发生在一周后。
那是一个下雨的午后,雨水敲打着窗户,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。由于天气不好,两个孩子都在江家玩耍。
林晚在厨房准备晚餐,苏晴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边看着孩子们,一边处理工作邮件。
江浸月似乎有些饿了,她摸摸小肚子,抬头看向林晚的方向:“妈妈,饿饿。”
林晚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月月等一下,妈妈正在做饭,很快就好了。”
沈栖迟听见了,他停下手中拼图的动作,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,然后突然跳下椅子,朝门口跑去。
“栖迟,下雨呢,你去哪儿?”苏晴连忙叫住儿子。
“回家,拿饼饼。”沈栖迟头也不回,已经踮起脚打开了门。
苏晴叹了口气,对林晚说:“肯定是回去给月月拿吃的了。这孩子,真是...”
几分钟后,沈栖迟果然回来了,小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。他的头发和肩膀被雨水打湿了些,小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。
他快步走到江浸月面前,摊开手心——那是一块婴儿磨牙饼干,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角。
“月月,吃饼饼。”沈栖迟把饼干递到江浸月面前。
江浸月眼睛一亮,伸手就要去接,但沈栖迟却突然把手缩了回来。他盯着那块饼干看了看,然后用两只小手握住饼干两端,用力一掰——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饼干应声断成两半,一块明显大些,一块小些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沈栖迟毫不犹豫地把大的那块递给江浸月,自己留下了小的那块。
“月月吃大的。”他认真地说,然后把小的那块塞进自己嘴里,满足地嚼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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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,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两个孩子咀嚼饼干的细微声响。
林晚的眼眶突然湿润了。她转身悄悄擦拭眼角,声音有些哽咽:“这孩子...怎么这么懂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