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父母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苏晴和林晚几乎跑遍了杭城最大的商场,从加厚的羽绒服(担心北京冬天寒冷)到崭新的内衣袜子,从各种营养品到预防感冒的常备药,恨不得将整个家都塞进那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里。她们一边收拾,一边不停地嘱咐,絮絮叨叨,反反复复。
“栖迟,北京干燥,记得多喝水,嘴唇裂了就用这个唇膏……”
“月月,训练完了汗湿的衣服要立刻换掉,不能穿着捂,会感冒……”
“晚上睡觉一定要盖好被子,听说北方晚上冷……”
“想家了就给爸爸妈妈打电话,随时都可以打……”
沈明远和江临渊则负责检查各类证件、购买车票、查询北京的气候和集训基地周边环境,努力为孩子们扫清一切可能的后顾之忧。
他们的话不多,但每次看向孩子的眼神,都充满了沉甸甸的父爱和难以言说的担忧。
沈栖迟和江浸月看着父母为他们忙碌奔波、忧心忡忡的样子,心里也充满了离愁别绪。他们知道,这一次离开,和之前去市队完全不同。距离更远,时间更长,挑战更大。
沈栖迟变得更加沉默,训练时更加拼命,仿佛想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泳池里,以此来对抗内心的复杂情绪。
他仔细地将自己获得的所有奖牌,包括那枚最有意义的省赛金牌,小心地包好,放进行李箱的最底层。
江浸月则更加依赖妈妈,晚上非要和林晚一起睡,抱着妈妈的手臂才能安心入睡。
她把自己的那个穿着泳衣的娃娃擦了又擦,郑重地放进随身背包,仿佛那是她的护身符。她也会偷偷躲在被子里掉眼泪,被林晚发现后,母女俩便抱在一起,默默流泪。
出发的日子,终究还是来了。
杭城东站,站台上。初冬的晨风带着寒意,却吹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离别之情。
沈栖迟和江浸月穿着统一的运动外套,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,各自拖着一个几乎与他们身高齐平的大行李箱。陈教练和于教练陪同在侧,他们将亲自送两个孩子去北京报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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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晴紧紧抱着儿子,眼泪终于决堤:“栖迟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……好好吃饭,好好训练……想家了就说……”她已经哽咽得语无伦次。
沈明远红着眼圈,用力抱了抱儿子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:“儿子,加油!爸爸以你为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