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传来了沈栖迟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,但依旧平稳:“是我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江浸月一直悬着的心,莫名地安定了一些。
“到了吗?路上顺利吗?”她问。
“嗯。到了。一切顺利。”他回答得言简意赅。
“那边……怎么样?冷吗?”
“不冷。比北京暖和。”沈栖迟顿了顿,反问,“你呢?今天训练怎么样?”
他没有提高原,没有提训练的艰辛,只是像往常一样,关心着她的情况。
就这样,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,通过一根电话线,他们简单交流着彼此一天的情况。
大多是江浸月在说,说刘教练又强调了什么细节,说夏冉今天闹了什么笑话,说食堂晚上做了什么点心。沈栖迟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,表示他在听。
通话时间不长,也就七八分钟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沈栖迟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江浸月轻声回应。
“嗯。明天同样时间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听筒里传来忙音,江浸月却还握着它,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远方传来的温度。
虽然分离让人不适,但有了这个每晚九点半的约定,仿佛他并未走远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依旧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