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温度。
江浸月把平安结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又浮现出沈栖迟在泳池中奋力划水的样子。水珠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滚落,手臂肌肉紧绷,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终点线。
小主,
他游得那么快,那么稳,像一头年轻而矫健的海豚。
然后触壁,抬头,看向计分牌,握拳。
那个瞬间,江浸月在观众席上,感到前所未有的骄傲和......心跳加速。
她当时以为只是因为看到他破纪录而激动。
现在想来,可能不全是。
月光如水,静静流淌。
江浸月在床上翻来覆去,像一尾在浅滩上挣扎的小鱼。那些涟漪在心里一圈圈荡开,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。
最后,她坐起来,轻手轻脚地下床,走到窗边。
轻轻拉开窗帘。
夜空很干净,星星不多,但每一颗都很亮。远处的体育馆已经熄灭了大部分灯光,只有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。
明天,训练就要恢复正常。
后天,他们就要离开这个城市,回到北京的训练局。
然后,又是日复一日的训练,备战下一次比赛,下一个目标。
沈栖迟还会在她身边,给她带零食,帮她拿东西,在她训练累时递来水杯,在她比赛时坐在观众席看她。
一切好像不会改变。
但又好像,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江浸月把手放在玻璃窗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。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