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描绘一个正常、平凡的图景,一个没有被禁锢、没有疯狂占有的未来。这是她沉寂多日后,小心翼翼递出的橄榄枝,一次卑微的试探。
方夜音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了。她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藤蔓束缚、无法动弹的姐姐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以后?”她重复着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,“我们的‘以后’,不就是现在这样吗?永远在一起,我保护姐姐,姐姐属于我。”她俯身,手指划过方悦音的脸颊,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,“这里就是我们的院子,我们的世界。不需要种别的东西,有我和姐姐,就足够了。”
希望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迅速干瘪下去。方悦音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。她闭上眼,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。
“夜音……”她再次开口,声音带上了哽咽,那强装的平静终于碎裂,“求求你……看看我……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……”
方夜音的动作停住了。她看着姐姐苍白的脸,看着那不断滚落的泪珠,看着那被藤蔓勒出浅浅红痕的手腕,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解和……慌乱?但那情绪稍纵即逝。
“我看着呢,姐姐。”她低声说,伸手去擦那些眼泪,可泪水却越擦越多,“我每天都在看着姐姐。姐姐很好看,比以前还要好看。”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。
“这不是好看!”方悦音猛地睁开眼,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,她几乎是在哭喊,“这是囚禁!夜音!你把我像个物品一样锁在这里!我动不了,我什么都做不了!我甚至连……连自己擦眼泪都做不到!”
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,藤蔓立刻发出警告的嗡鸣,收得更紧。
“我受不了了……夜音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她泣不成声,所有的坚强在日复一日的禁锢中被磨得粉碎,“放开我……算姐姐求你了……哪怕只是一会儿……让我动一动……让我碰碰你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只能被你碰触……”
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哀求,放下所有的尊严和伪装,将最脆弱的伤口暴露在妹妹面前。
方夜音怔怔地看着崩溃的姐姐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她似乎被方悦音激烈的痛苦震慑住了,嘴唇微微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像以前那样抱住姐姐安慰她,可手指在触碰到那些束缚着姐姐的藤蔓时,猛地缩了回来。
洞穴里陷入死寂,只有方悦音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和巨树心脏沉闷的跳动声交织在一起。
良久,方夜音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开口,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
“为什么……会受不了呢?”她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向泪流满面的姐姐,“我把姐姐放在最安全的地方,用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