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每天都有…”她小声嘟囔着,视线依旧牢牢锁着“目标”,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,“好几次…我…一次都没有…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甚至带上了一点理直气壮的意味:“姐姐以前…都是先给我的…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在方曦出生前,方悦音的注意力几乎百分百集中在妹妹身上,所有的温柔、安抚和亲密接触,方夜音都是第一且唯一的顺位。
可现在,那个小不点霸占了绝大多数!连这种最私密、最直接的“补给”都被垄断了!
方悦音被妹妹这番孩子气的歪理和直白的索要弄得面红耳赤,心跳加速。她看着妹妹那副“我不管我就要”的执拗模样,又是羞窘又是心疼。
她知道,夜音并不是真的有生理需求,她只是在用一种笨拙又极端的方式,索要关注,确认自己依旧是她“最特别”的那一个。
“那…那不一样…”方悦音试图讲道理,声音却没什么底气。
“一样。”方夜音固执地反驳,又往前凑了凑,几乎要贴到姐姐身上,鼻尖轻轻耸动,嗅着那让她安心又渴望的气息,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光芒,“都是姐姐的…为什么她可以,我不可以?”
她甚至开始试图用自己的方式“讲条件”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撒娇:“我比曦儿乖…我不会弄脏衣服…也不会哭闹…姐姐…”
方悦音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。她看着妹妹眼中那混合着渴望、委屈和一丝不安的依赖,所有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。她叹了口气,脸颊绯红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确认女儿睡得正熟。
她最终还是妥协了,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,轻轻拉过妹妹的手,将她带到树屋更安静的角落,背对着熟睡的女儿。